“抱歉,郁部长。”
郁燃冷眼扫过崔折寒,和他身后的几个保镖,声音嘲讽至极,“崔家的实力就这点?”
郁他抱着人大步走向救护车,留下蒋程还有薄玉京在这善后处理。
阿豹他们面色惨白。
这的确是他们的失误。
当时他们守在外面,看到虞惊秋跟着小孩儿进了树林以后,就觉得情况不对跟上去。
根本没想到会被人拦下来引走。
几个人垂下头,“崔总,是我们办事不力。”
崔折寒冷哼一声,“自己滚去领罚。”
“是!”
蒋程和薄玉京下到地下室。
裴延,不,是爱华德已经倒在血泊里,眼球几乎凸出来。
而周时安中了药,对外界似乎是无所觉一般,趴在爱华德身上奋力耸动。
蒋程和薄玉京看着这一幕不由觉得辣眼睛,同时也是遍体生寒。
如果不是郁燃来得早,那会发生什么让人不寒而栗。
薄玉京扬手一计手刀砍在周时安脖子上,“拖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