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拿起桌上的纸巾盒砸过去,被宋月棠一把接住。
两个人闹成一团,笑声在包间里回荡。
虞惊秋看着她们,嘴角弯了一下,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就散了。
她五年前离开,就是想把她和郁燃的这团乱麻解开,却没想到越理越乱。
夜越来越深。秦霜和宋月棠都喝倒了,一个趴在桌上,一个靠在椅背上,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。
虞惊秋结了账,叫了代驾,把两个人一个一个送上车。秦霜住得近,先下车,临走还拉着她的手说:“老大,你要是不开心,就来找我,我陪你喝酒。”虞惊秋点头,把车门关上。
宋月棠住得远一些,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虞惊秋侧头看着她,忽然开口:“月棠,你说门当户对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宋月棠没有睁眼,声音却很清醒:“重要,在你那个圈子里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虞惊秋没说话了。
车停在宋月棠家楼下。宋月棠推门下车,走了两步,又回来,弯腰看着车窗里的虞惊秋。“惊秋,你听我一句劝,有些人既然注定无法及时止损,那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她走了。
虞惊秋坐在车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口。
放手一搏吗?
可是她和郁燃之间,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手里。
夜深乱,郁燃加班回来。
蒋程把车停在车位上。
郁燃迈开长腿下车,把文件包递给蒋程,正给蒋程交代明天的行程。
忽然话音一顿。
蒋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