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住!”随从连忙深躬道歉。
男人一袭青衫儒雅随和,身边还跟着一位戴帷帽的娘子,素色襦裙,身姿纤秾合度,温柔清丽。
“没事。”陆章明温声说:“你走吧。”
随从道了谢,可他卸了力,扛得越发费劲,陆章明眼神上下扫了扫,主动开口:“我帮你扶他出去吧。”
“那太好了!多谢公子,多谢!”
“哥……陆郎……”陆婉莺拉了拉陆章明的袍角。
“乖。”陆章明柔声说:“你在角落里坐会儿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陆婉莺看陆章明出去,自己寻了个角落坐下。她们今日来也是为了竹鹤山人的画,陆章明很喜欢竹鹤山人。陆婉莺爱屋及乌,但要说喜欢却谈不上。
她低下头正喝茶,大堂不知何时起了骚动,客人们凑在一起,窸窸窣窣地议论着什么,陆婉莺隔壁桌传来变了调的声音,压得极低说:“听说竹鹤山人现在就在明月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