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,在眼眶里将落未落。
她飞快别过头去,但那眼神里透出的隐忍的委屈,像记重拳打在陆章明心上。
好像被一只大手扼住心脏,陆章明凌乱了呼吸。
程幼仪平静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夫君对我已有不满,我劝拦又有何用。”
“昨夜你说谎衙门有事,实则去照顾莺娘,今早老太太就莫名同意了让莺娘上门道歉,难道不是夫君昨夜听了莺娘的话,对我打啸哥儿心有不满?
“你……”
陆章明心一突,没想到程幼仪竟知道了他昨夜在陆婉莺那里,不禁冒出冷汗。
“夫君在宝玉楼陪了莺娘一夜,自是对莺娘怜惜胜过对我,若想保护莺娘把罪责甩到我身上,我受着就是。”
程幼仪拎着裙摆,作势要跪下。
“老太太,都是孙媳的错,老太太莫惩罚莺娘,夫君会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