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神棒棒哒。
从不内耗。理直气壮。
你来惹我?那肯定是你的问题。
既然你有问题,那我就要解决问题。
他伸出右手,搭在那壮汉捂着的肩膀上。
“既然你说坏了,那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嘎嘣。
骨头错位与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踩碎了一根鸡腿骨。
啊!
壮汉发出一声真实到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惨叫,整个人捂着肩膀跪在了鹅卵石路面上。
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沁出,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一声惨叫吸引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。
旁边那四个装作吃早饭的青年互相看了一眼,几乎是同时从袖口里亮出匕首,分四个方向围了上来。
匕首在晨光下闪着冷光。
然后……
啊啊啊!
啊!
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伊文的身影在四个人之间像穿花一样地穿梭。
每一个动作都精准、利落、毫无多余。
一记肘击、一脚扫腿、一记反关节扭锁、一记撩腿。
每一个动作之间的停顿不超过半秒。
几乎瞬息之间。
四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青年全部跪倒在地。
每一个人的右臂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骨头从皮肉里隐约凸出,鲜血从撕裂的衬衫袖口渗出。
“大哥!大哥!我错了!”
“大哥饶命啊!”
四个青年的脸瞬间惨白,嚎啕大哭,像极了被父母当场抓住偷东西的小孩。
伊文撇了撇嘴,没看他们,转头朝古丁街街角望了过去。
那里站着三个有着古斯帮纹身的成员。
伊文朝他们大声喊道。
“喂!古斯帮的。”
“过来洗地啦。”
他用一种再随意不过的语气说道。
“外面混进来勒索街坊的混混。没看见么?”
“收了保护费不干事是吧?”
整条古丁街,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卖早点的小贩停下了铲子。
报童的下一声吆喝卡在嗓子眼。
马车夫拉住了缰绳。
所有路过的行人都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,盯着这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年轻人,那种眼神就像是看见了鬼。
修鞋铺的老汤姆缓缓摘下了老花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又戴上,然后再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自己这个住在楼上的邻居。
街角那三个古斯帮成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们接到过明确的命令:绝对不能主动招惹这个叫阿卡姆的家伙。
毕竟扎克大哥那一伙人到底去了哪里,他们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诺克先生只让他们记住一句话:“离这小子远点。”
现在这小子不仅没远离他们,反而把他们当成清洁工使唤。
但他们三个不敢说一个字。
只能捏着鼻子小步跑过来,一句话都没说。
把那五个跪在地上嚎哭的外来户连踢带搡地拽起来,一路骂着脏话赶出了古丁街地界。
伊文拍了拍手。
“今天是上分的好日子啊~”
他哼起了新一段没人听得懂的小曲,穿过晨光下的鹅卵石小巷,朝电车站台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整条古丁街才像是被人按下了重新播放键,慢慢恢复了原本的市井喧嚣。
但每一个看见刚才那一幕的人,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古斯帮……
似乎也没那么无所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