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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经学生,每天只吃九种魔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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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:收获丰厚的试药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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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伊文盯着这几行字,心跳加快了半拍。
    这个超凡特性实在是过于危险,也过于狠毒。
    控制病毒,控制细菌。
    这玩意儿如果用不好,随便一个公共场所、一个水源,就能造成大面积的感染和死亡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又摸了摸嘴里的牙齿。
    “还好,这东西不是通过呼吸传播,而是需要通过抓咬传递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既然是超凡特性,那我应该可以控制开关。”
    他把这个发现和之前的推测串起来,一个更大的图景逐渐清晰。
    治愈教会和红国王实验室,这两个组织,恐怕都不知道他们的药物可以融合成“铜疫”这种东西。
    普通人同时被这两大畜生机构轮番伺候,也挺不到30%显现超凡特性的那一天。
    不然以这东西的效果,早就被任何一方独占了。
    这是阴差阳错的产物。
    是两个势力在同一栋楼里暗战时,从裂缝中泄露出来的副产品。
    自己可能是唯一知晓的人!
    伊文不动声色,把面板收起。
    疼痛再次袭来,他从尤里扔给他的那瓶“止痛药”里倒出三粒,吞了下去。
    【你的消化功能提升,体质永久+0.001。】
    【你的听觉提升,体质永久+0.001。】
    “……居然还是阿司匹林。”
    换了个瓶子而已。
    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流过。
    第一天快结束的时候,尤里带着雀斑护士进来做了一次检查。
    量脉搏,量血压,按压腹部,翻看皮疹。
    整个过程一言不发,检查完就离开了,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第一天夜里,一切平静。
    他摸了摸肚子。
    猎魔特性的消化进度在缓慢推进,绞痛比之前轻了一些,但还在持续。
    第二天,和第一天没什么区别。
    B病毒继续服用,反转效果继续累积。
    四顿下来,体质永久加了0.08,精神永久加了0.08。
    铜疫的进度爬到了0.09%。
    检查,吃饭,看书,吃药,睡觉。
    像是在坐两天的监狱,只不过狱卒会管饭。
    然后,当第二天傍晚的夕阳透过病房窗户,在对面墙上投下一块橘红色的光斑时,门被推开了。
    尤里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那个雀斑护士。
    他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冷漠。
    “阿卡姆先生,很抱歉地通知你,你不符合第二阶段试药的要求。”
    他把一包东西扔到床上。
    是伊文的衣服,叠得歪歪扭扭。
    旁边还扔过来三个药瓶,铜丹、阿司匹林、汞丸。
    “现在请离开吧。”
    旁边的雀斑护士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,塞进伊文手里。
    两美元。
    伊文第一件事是迅速把三个药瓶抓起来,塞进床单底下,防止被再次收走。
    然后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满。
    “那今天晚上的饭……”
    尤里的眼神冰冷。
    “不合格的人没资格吃饭。合同里写了。”
    伊文撇了撇嘴,嘟哝了一句:“小气鬼。”
    然后他开始脱身上的病号服。
    在全部脱光后,尤里的目光明显停留了一下。
    那道目光落在他的两腿之间,来回扫了两次。
    没有找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。
    尤里的表情里闪过一丝轻微的遗憾,和疑惑。
    伊文在换衣服的时候,顺手把那瓶没吃完、还剩大半瓶的阿司匹林塞进了夹克口袋里。
    尤里看到了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十几片阿司匹林,对他来说连抽一口烟的价值都比不上。
    收拾好之后,伊文背上夹克,对着尤里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尤里大夫,以后有其他试药工作,记得通知我啊。”
    尤里口罩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在这一瞬间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家伙脑子是被药彻底吃疯了。
    其他签了合同的人,每次来吃药都是一脸不情愿和忐忑,吃完药还要盯着药瓶发抖半天。
    只有这家伙。
    其他人视为洪水猛兽、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药物,在他眼里就像是一颗颗美味的糖果。
    什么药都往嘴里塞。
    而就在这时,他亲眼看着伊文拧开了手里的铜丹药瓶,倒出一粒,塞进了嘴里。
    “还是治愈教会的药好用啊。”伊文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句,然后在胸前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。
    “赞美天父。”
    尤里强忍着自己的厌蠢情绪,才没有抬起皮鞋去踢这家伙的屁股。
    伊文拿着药瓶走出了病房。
    顺着走廊往前走。
    走廊里安静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咚咚作响。
    路过其他四个房间的时候,强大体质,以及阿司匹林反转带来的强化听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些声音。
    那些声音隔着木门飘出来,断断续续,几乎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
    “求求你了,别再长了……”
    这是左手边第一间传来的声音,女性,虚弱而颤抖,带着哭腔。
    “我是谁?我在哪?”
    右手边第二间,男性,音调平板,像是在念一段自己都不理解的诗。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    最远端那间病房,声音辨识不出性别。
    只是一阵低沉的、带着节律的呻吟,像是某种动物受伤后发出的声音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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