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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经学生,每天只吃九种魔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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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:鲜血魔药,真是好东西啊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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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得迅猛而直接。
    像是有人在他的颅骨内侧擦亮了一盏灯,之前那种长期笼罩在脑子里的昏沉雾气一扫而空。
    视野变得清晰锐利,耳朵里的嗡鸣彻底消失,连码头上嘈杂的人声都变得层次分明。
    身体更是脱胎换骨。
    四肢充盈着结实的力量感,腹部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隐痛和痉挛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、舒展的饱足感。
    食欲进一步增加了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三碗豆汤。
    “贫血恢复了,血液质量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他点开详情。
    【血液质量:你的血液可以承载更多营养与生命力。】
    “吼吼吼,有点意思,血液还能强化。”
    他没有多想,转身跑回码头继续扛麻袋。
    最后伊文比其他工人多干了1个小时。
    当码头上的大钟敲响十一下的时候,他终于放下了最后一袋货物,直起腰来。
    帕克站在仓库门口等着他,手里攥着几枚硬币。
    “四个小时的有效工时,三十二美分。”
    工头把钱递过来,伊文伸手接住,硬币在掌心里叮当作响。
    三十二美分,不多,但这是他靠自己的力气挣来的,每一分都踏踏实实。
    帕克把钱递完,却没有马上走。
    他叼着烟斗,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困惑。
    四个小时前走进来的那个伊文,瘦得像根竹竿,脸色灰白,一袋四十磅的烟叶扛在肩上都打晃。
    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伊文,满身臭汗,但红光满面。
    肩膀撑开了帆布衬衣的接缝,小臂上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。
    “好小子,怎么感觉你比来的时候壮了一圈?气色都变好了不少。”
    伊文哈哈一笑:“生命在于运动,帕克叔叔。”
    帕克听完撇了撇嘴,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,在靴底上磕了磕烟灰。
    “那我肯定能活很久。”
    他挥了挥手:“路上小心,别着凉。”
    伊文披上夹克,拉紧领口,推开仓库的侧门走进夜色里。
    十一月初的深夜,气温已经降到了四度左右。
    被汗水浸透的帆布衬衣和牛仔背带裤贴在身上,冷风一吹,硬邦邦的,像是穿了一层冰凉的铁皮。
    每走一步,僵硬的布料就在皮肤上摩擦一下,又冷又涩。
    好在鲜血魔药的血酒加持还在生效。
    伊文迈开步子跑了起来,靴子踩在鹅卵石路面上咚咚作响。
    跑了不到一分钟,体内的热量就开始往外蒸腾,身体暖和了过来,后背的汗水甚至又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新汗。
    入夜的海恩街和古丁街,路灯把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石板路上,两侧的楼房黑黢黢地矗立着,像两排墓碑。
    但这些墓碑并不安静。
    某扇窗户后面传来醉汉断断续续的嚎叫,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哭。
    巷子深处有帮派分子在叫嚣,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    一条野狗蹲在垃圾堆旁边冲着黑暗狂吠,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。
    某栋楼的三楼窗口,一个女人在用爱尔兰口音的英语破口大骂自己的孩子,骂到一半突然哭了起来。
    这就是古丁街的夜曲。
    每晚准时上演,从不缺席。
    伊文脚步轻快,嘴里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。
    回到公寓楼下,他从老汤姆的铺子门口取回了修好的皮鞋,两只鞋跟终于一样高了。
    他把皮鞋夹在腋下,上楼掏出钥匙开门。
    门刚推开一条缝,一股气味就扑了上来。
    不在仅仅有玛丽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,还有某种更浑浊的臭味,伴随着阵阵未散的烟气。
    玛丽的房间里传来怪异的呻吟和男人含混的叫骂声,节奏杂乱,中间夹着床板撞墙的闷响。
    伊文的眉头拧成一个结,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厌恶。
    “快了,臭婊子。”
    他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,没有出声。
    脱下被汗水浸透发硬的工作服,搭在椅背上晾着。
    等身上的汗退了一些,他拿着一条旧毛巾走进盥洗室。
    这年头可没有热水器。
    这栋楼里能每家有一间私人浴室已经算是稀罕事了,大多数的公寓楼下那个永远排着长队的公共澡堂。
    他拧开水龙头,管子咳嗽了两声,吐出一股冰凉的水流。
    凉水浇在皮肤上,他竟然没觉得冷。
    鲜血魔药还在发力。
    体内像是烧着一炉不灭的炭火。
    “鲜血魔药,真是好东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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