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七回玄永旭两拜玄锡维丁天逸三哭丁德全(第1/2页)
第八十七回
玄永旭两拜玄锡维
丁天逸三哭丁德全
诗曰:
玉露打青阶,愚梦皆过客。
执手缚清风,临泉抱冷月。
可怜知己心,凉透秋夜
——《望月》
李萍死后,赵顺凯次子年方三十的宁国公赵公明(字文乾)即位,从此大兴土木,劳民伤财,致使民不聊生,哀骨遍野,赵公明的种种暴行,很快便激起了南安各地的抗议,赵.南安文乾二年,临安、上虞、九江、宣城联络各地诸侯,开始了讨伐赵公明的混战,刚刚光复方两年的南安再一次陷入战火之中。
随后,玄锡维令朱洪鑫父子领泰山大营一部出兵,一方面安抚诸侯,一方面接辖南安诸部,并将赵公明削去爵位,收纳回京安置,斗大的朱字旗迎风飘起,朱洪鑫(字玉豪,号诗龙)、朱舒淇(字文玉,号誉德)父子领平阴侯丁良(字德全)、东阿侯刘梓寒(字子弘)及泰山诸部诸侯挥师南下,临安、上虞、九江三家闻风而退,宣城王被丁良之子丁天逸(字子心)杀死,南安之危解除,南部动乱平定,朱洪鑫令丁良父子押解赵公明回师,却不想丁良父子因与赵公明结怨,竟将其杀害于回师路上,消息传到龙阳,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勃然大怒,忙令玄永旭(字文泽,号萧德)带兵杀之,无奈玄永旭两次到了平阴,皆空手而回。
着时到了书房里,正闻锡维惊道:“丁德全?”一顿急道:“何以言不杀之?”永旭叹道:“只因……!”锡维惊道:“因为什么?”永旭忙拜道:“三十四叔有言,当初二十四叔与父皇兵困黄河,正是那丁德全依从刘梓寒将军之意,放父皇回朝的!”一顿忙道:“后来父皇得天命而总领诸侯,钦封为上元将军并为兄弟,如此,他既为儿之叔父长辈,况又对父皇有救命之恩,焉能杀之?”锡维一惊,忙锁起了眉头,捋须叹道:“丁德全……?是他?……他放过朕?”一顿却又摇头叹道:“那,朕……就真的不能放过他了!”永旭惊道:“什么……?父皇,为什么……?”锡维咬紧了牙关,方才低声叹道:“因为,朕是皇帝……!”
夜深了,丁良捋须正在书房叹息,刘梓寒、丁天逸进来了,这丁天逸年方十七,生得俊秀,却英勇非凡,十二岁便能随军出征,大小战场参与过数十次,功绩着重,眼下各自一叹时,方闻丁良叹道:“本无心杀他,何故一个纨绔子弟,留着早晚是个祸害矣,如今玄王怪罪下来了,如之奈何?”天逸急道:“赵公明无道,天下人人得而诛之,玄王即为明君,怎不明察?”丁良一顿,刘梓寒摇头叹道:“前时黄泉计诛杀的,不全是自己的兄弟吗?玄王老矣!”丁良惊道:“子弘……?”于是舒了口气叹道: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怎么逃过这一劫是好啊!”
天将黎明之时,三人还坐着叹息,忽有力士进来拜道:“主公!”三人一惊,那力士忙拜道:“左元帅信义将军郑文龙、忠义侯陈齐鲁将军在府门侯见!”丁良惊道:“他们?”梓寒忙道:“这两个人与天逸同门,皆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世袭爵位为少帅,镇守在西关,乃是前朝二王子王钧的好友,原为嘉祥王旧部,多习得琴棋书画,才子佳人,多有威望,哥哥不可小觑啊!”丁良急道:“哦?快请!”少许,郑文龙(字子康)、陈齐鲁(字子业)踱步进来了,只见了天逸对面点头一笑,但见得两个银甲在身的俊秀才子,果然名不虚传,进门便忙拜道:“主公!”丁良惊道:“二位贤侄,何以至此?”文龙上前拜道:“接到子心消息,尽知主公蒙难,我二人忧心如焚,为保主公无恙,遂而连夜赶来!”齐鲁含泪叹道:“幸得主公无恙,万民之福也!”丁良一惊,忙含泪扶起了二人。
次日一早,丁天逸匆匆随丁良到了城上,正闻天逸笑道:“两位师兄本是二王子王钧好友,镇守西关多年,今去嘉祥,讨得嘉祥王一个面子,为父帅做一个顺水人情,玄王必定宽待,待此事过了,儿便追随父帅弃官回乡,安享太平,再不受这些怨气了!”丁良一顿,忙站住了,只含泪点头笑道:“我的儿,难得你有这样的胸襟,为父,再无忧矣!”遂而到了城上尚还闻天逸笑道:“对了,前时父帅在天一阁要的仕女图,南安的人送回来了,父帅还是早早回去看看吧,玄永旭若来,自然会到府中拜见,怎么说父帅也是他的长辈啊!”丁良一顿,方才笑道:“当初,在画院时,为父还在泰山学过几年画,后来转战北国,后又南下,征战数年,少有研习,如天不绝我过了此劫,我愿将余生献于艺中,再不问天下之事了!”天逸一点头时,远远处有人快马而来,到了城下拜道:“主公何在?”丁良上前惊道:“什么事!”那人下马拜道:“启主公,正亲王銮驾过了泰安,到东平了,请主公准备接驾事宜!”丁良一惊,忙舒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话又回来,看时玄永旭独自到了未了湖上,不禁喃喃叹道:“金近、董文良、解林凤、王钧、吴杞飞、于滨未了湖七子今已故去过半,父皇不做皇帝时,兄弟是命,做了皇帝,兄弟是刺……!”说着说着,不禁落下泪来,忽闻曲音传来,正听歌中唱道:“玉露打青阶,愚梦皆过客。执手缚清风,临泉抱冷月。可怜知己心,凉透秋夜……!”这歌声忽远忽近,忽高忽低,永旭紧锁着眉头,咬紧了牙关,忽有仙官上前拜道:“主公!陛下下诏三日内去拿平阴侯,今已在此逗留了一日,只怕……!”永旭摆手叹道:“知道了,不必担心,孤,自有说法!”
看平阴城上,郑文龙、陈齐鲁匆匆到了,丁良急道:“怎么样了?”文龙含泪叹道:“嘉祥王抱恙,不肯垂临,只说……!”丁良惊道:“说什么?”齐鲁叹道:“臣等去见了二王子王钧之兄王泽然,里头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