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四回朱皇叔临危托命王崇阳奉旨杀弟(第2/3页)
睡了?”梦如点头道:“恩,他从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!”永昶叹道:“不对呀!”二人奇惊道:“什么不对?”永昶方道:“梦如,你老实说,娘娘最近有没有生病?”梦如一颤,崇阳方道:“对呀!义父皇说娘娘病重,允我们来探望,今儿见娘娘虽老,似乎无恙啊?”梦如方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越听越糊涂?”看时有个仙官呼道:“娘娘!”便见他跑在路上,只呼道:“传太医,传太医,娘娘不行了!”三人一惊,院中已杂乱起来,三人下了房来,直奔大殿,偏殿里已站满了御医,梦如只惊道:“母妃?”
话到别处,许栋闻声噪杂,刚从梦中醒来,欲去穿上上衣,却是一团白烟弥漫了卧室,少许功夫,他已经昏睡过去,但见一个黑衣人进了来,从床上扛起了许栋,便出了门去。看时永昶惊道:“许师兄何处,娘娘病重,因何不见他?”梦如方道:“来人,去请许师兄过来!”但见太医为许夫人切了脉,方叹道:“也不知是怎的了,今天中午还好好的,这非毒非伤,亦无病相啊?”人群里开始有人悄悄议论道:“是主母的大限到了?”时进来了个士卒道:“报,太子,不好了,许少主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了!”许夫人刚刚安定下里,忽听此讯,欲要说话,却吐出一口鲜血,众人忙又围了过来。
看许夫人指着永昶他们,三个人便都围了上前来,许夫人颤道:“我的儿,孤,的大限到了!”众臣齐跪道:“娘娘!”永昶便含泪道:“叔妃,不会的!”梦如泣道:“母妃!”许夫人却阻道:“听我说!”而许栋何处?那黑衣人把他扛到一个小林里,扔在草丛中,拿起许栋右脚,正见脚心里有一颗亮星微闪,于是从腰间拿出配身匕首,用刀尖剜进许栋的脚底,把那颗星剜了下来,许栋痛的刚睁开眼,只惊道:“小飞雁?”小飞雁只含泪道:“对不起了!”于是起了身来,见许栋要动,只从袖中取出一根铁钎,按穴位插进许栋的天灵盖上,只含泪道:“这样可以使你早日完成炼狱之事,早日转世投胎!”见他只浑身发抖,似乎痛不欲生,于是又把匕首扎进许栋的心口,当即吐血闭上了眼睛。
卢夫人来到玄锡维书房,秦广王也在,那秦广王只道:“陛下此行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锡维摇头叹道:“封神榜上有旨,老十四当年计杀曹海培,耽误救主又致杨民于死地,后来又害死了老二十二、李子聪也因他而死,还有海陵王满门!上苍没来得及惩罚他,这是把罪都加到了老十四头上呀!”秦广王方叹道:“那么,朱真人的事?”玄锡维方道:“二十四郎必是受了哪位仙家指点,去予命崇阳而已!”卢夫人含泪道:“帝君若不想想二十四弟怎的就让崇阳干那等事又合什么理?”锡维方叹道:“元君的意思是?”于是见卢夫人只点了点头,秦广王还在大惊,锡维方叹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老二十四他!”见他坐到座位上,方叹道:“又是上一代的恩怨?”秦广王方道:“帝君这话让本座糊涂呀!”卢夫人见锡维只是摇头,便叹道:“说来梦如,并非二十六弟骨肉也!”秦广王方笑道:“这个本座自然晓得,只又关朱真人何事?”玄锡维叹道:“老二十四的艳妃,乃二十六弟的皇后啊!”秦广王一惊,方才叹道:“怪不得有了许皇后,朱真人终身不娶了,缘是在此?”
少许,卢夫人方又叹道:“那帝君还是快快召回旭儿,免得再伤无辜!”锡维长舒了口气叹道:“许栋是老二十四和燕公主的孽种,生生便是天子,其实艳妃也生了个儿子叫崇真,眼下是他跟着老二十四,明园不灭,却徒留下许栋孩儿在人间受苦,莫如快快让他转世为人,也省去后来再招恩怨!”秦广王叹道:“陛下,糊涂啊!”二人一惊。看时,许夫人握紧了永昶的手,只微微颤道:“孩子,一定要找到栋儿,一定……!”说着便咳嗽起来,永昶等人含泪点着头,许夫人颤道:“昶儿,他是明园皇……,皇太……!”终于,许夫人没说出来,便晏驾了,那仙官方忙呼道:“娘娘薨了!”众人一惊,随后来的是一阵嚎啕大哭。
朱.景后元二十六年,景园监国夫人许夫人病逝,享年六十一岁,葬于景园,庙号景王后,其养子朱梦如,改国号为朱,次日在景园登基,以安顿国事。次日灵堂中的朱梦如正准备上香,忽进来个士卒拜道:“帝君,有人在城外树林发现了许少主的尸体!”众人一惊,永昶等都退了一步,梦如昏死过去,永昶喃喃叹道:“娘娘什么意思?她说许栋是明园,皇太?皇太……?”崇阳忙暗想道:“皇太子?”于是舒了口气,在心中颤道:“二十四叔?对了,二十四叔为何让我杀梦如呢?许栋?他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
夜幕降临,朱梦如和玄永昶、王崇阳到了暗室,点了灯,掀开床上的白布,许栋赤身躺着,永昶看了一遍,忽然看见了脚心的血,便匆匆过去,拿起来一看,惊道:“看,有人从他脚心剜走了什么东西,是什么呢?”梦如却只一头扑到了许栋的怀里,只泣道:“谁人如此狠心,折磨的他这么痛苦?师兄!”永昶却紧紧地锁起了眉头。夜更深了,崇阳胸口一热,起了身来,到外面散起步来,觉得胸口奇热,拿出来一看,竟是朱丛友那信,便拆开了,竟见上面写道:“明日有好时机!”还闪闪发光,崇阳含泪惊道:“梦如?”
次日一早,忽见几个侍卫到了永昶厢房拜道:“两位少主,万岁爷病了!请二位到偏殿去呢!”永昶惊道:“怎么?他也病了,看来今儿个还走不了了?”到了偏殿,只见他躺在床上头盖毛巾,见了二人欲起,永昶忙道:“这是干什么?快好好躺着!”便与崇阳到了床前,只又叹道:“你是怎地?好端端的,无故又生这病,本来今儿个发了丧我们要回去的,你偏偏又,哎!”梦如只含泪道:“母妃和师兄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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