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赢汶河传奇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七七回崇文梦断济宁城炎衍巧入清水窟(第1/3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第七十七回
    崇文梦断济宁城
    炎衍巧入清水窟
    诗曰:
    大河悲风乱世,英雄遍地,所向披靡,风尘朴朴,一时豪杰四起,只叹日月已偏西,离恨天寒,独自凉凄,可怜穷途末路,谁主沉浮?
    ——《谁主沉浮》
    于滨死后,玄锡维痛失爱弟,急令三军挂孝伐邵,不料连连又吃败仗,于滨的死已让君已陌路的玄心正宗再无力反击了,急切之间,李兵表奏泰阳侯夏门门主夏先为征讨大元帅,并择令泰阳大营发兵来救,结果苦等半月有余,却不见泰阳大营一兵一卒前来。
    北关城下,邵永谦(字子兰)正在帐中沉思,忽进来个仙官拜道:“主公!玄贼遣往泰阳请兵的人已被我们拿住,我观各位将军已无心再战,倘若玄贼察觉,回马而来,岂不腹背受敌?还望主公,早下决断!”邵永谦惊道:“张强将军,可曾回来?”那仙官忙道:“张将军已抢先一步拦住了泰阳大营方向的各处隘口,只待主公令下,诛杀夏门,玄贼,就再无翻身之日了!”永谦一顿,方才叹道:“好!传孤口谕夜袭夏门,不得放走一人!”那仙官点头应了,边忙转身去了。
    皓月当空,火把举起,张强(字梓源)带兵冲进夏门,顷刻间擒拿了尚在梦中的夏门上下一百二十余口,押到了前院,但闻夏先(字君浮)怒道:“尔等到底是什么人?夏门何罪?”邵永谦踢开大门应声进来了,只凝眉叹道:“夏门无罪!”众人闻言大惊,夏先惊道:“邵公?”于是微微笑了笑,一顿,方又叹道:“明白了!动手吧!”一旁年仅十六岁的夏宇(字子豪)惊道:“父帅?”但见夏先微微笑道:“子豪,你是父帅的好儿子!听话,闭上眼睛别看,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儿,都不要睁开眼睛,知道吗?”夏宇摇头哭泣道:“不,父帅,父帅……!”夏先锁眉喝道:“你也不听父帅的话了吗?不许哭!这是军令!”夏宇抽泣着闭上了眼睛的刹那,邵永谦挥袖而去,夏门满门上下,皆被杀害,张强跟了出去,只忙拜道:“主公!夏子豪怎么处置?”永谦叹道:“烧掉夏门!带他回北关!”天将黎明之时,夏门已经燃烧在了熊熊烈火之间,张强令人捆上夏宇,拉在马后,连夜退回北关。
    回看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正在帐前仰天而叹,李兵匆匆过来了,却含泪拜道:“九哥!”锡维惊道:“怎么了?”李兵忙道:“前哨官来报!夏门满门劫难!”锡维一颤,慌忙叹道:“子豪和老将军……?”李兵泣道:“夏老将军已死!子豪不知去向,怕是……!”锡维忙喃喃道:“凶多吉少了!”正言间又匆匆过来个仙官拜道:“陛下!邵永谦令张强带夏少帅回北关,拖行十余里,已然,殁了!”锡维惊道:“什么?”便含泪倒了下去。
    于滨、夏宇已死,玄锡维终没有击败邵永谦诸部,完成自己的夙愿,赢.玄建元二十六年春,玄锡维大病,在李兵的再三劝慰之下,罢兵回朝,将近十年之内,已无力出兵伐界,北朝之乱以玄锡维的收兵而宣告结束,从此天下大势,走向末路。
    自黄泉事变以后,群龙无首,不时又起战伐,复仇风云乌烟瘴气,弥漫神州,华夏连年灾厄,哀骨遍野。岁月匆匆,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,解.淮听德元年,建元三十三年中秋,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三十二年八月十五日,亚丞相张呈(字伯颜)以护天子銮驾到宝相寺上香祈福为名,实际上是劫持了淮帝,妄图挟天子以挑唆嘉祥、兖州诸侯内乱,以坐收渔人之利,宝相寺舍利塔内诸佛突然显像于世,随出天之子斩杀张呈,救出淮帝,大淮一统诸部,开创了解林凤以后的又一次大繁荣,但是,尚不满二十岁的淮帝,终还是没有坚持下来。这年雨季,瓢泼大雨下了足足一个月余,黄河泛滥,生灵受苦,汶水高涨,遍地汪洋,大淮临近诸水系交汇之处,更为不堪,解崇文(字文湘,号听德)常年卧病于深山行宫之中,眼睁睁的望着窗外的雨帘,只含满了泪花,闭目躺在了躺椅上。
    雷鸣电闪,忽一个大雷劈下来,正击中山腰一座古墓,山体滑坡坍塌,坟墓裂开了,身在万萧园的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只捋须一叹,站到了窗前,年过四旬的他,也不禁落下泪来,而再说解崇文,正闭目养神,忽然进来个仙官拜道:“陛下,炎少侠到了!”崇文只是闭目点了点头,炎衍(字雪琪)进来了,但见他进来一顿,方低声道:“身体怎样了?”崇文微微睁开双眼,只摆手让他坐下了,方低声叹道:“快母妃的忌日了,我想……!”话尚未完,就连声的咳嗽起来了。
    炎衍忙扶起了他,只含泪道:“文湘?”崇文轻轻笑了笑,方又道:“我想!”又未说完,忽有个仙官进来急道:“陛下,不好了!”炎衍一惊锁起了眉头,崇文惊道:“什么事?”那仙官只急忙道:“后陵遭了雷击,先帝陵寝被破,把先帝的遗骸……!”崇文一惊,怒道:“什么?”当即吐了口鲜血,昏死过去了。
    傍晚时分,炎衍独自到了后山皇陵,避开门口守卫,腾云溜上山去了,到了坟前,细看了一遍四下,见墓碑东倒西歪,墓穴显露,周围杂草清晰,石板路干干净净,于是锁起了眉头,又回看墓碑,大淮先帝天风皇帝解林凤之仙塚几个大字还清晰可见,而墓穴内空,棺板尚在,炎衍不由喃喃惊道:“这,难道?”
    夜深了,解崇文已经醒了,只躺在床上含泪道:“先帝陵寝蒙难,天灾人祸,都是不祥之兆?”炎衍独自一人守在房中,只忙低声叹道:“不用自责了,也没什么可伤心的,那不是先帝的陵寝!”崇文闻言一惊,忙道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炎衍点头道:“我去后陵看了,见那杂草洁净,石道上没有一丝污垢,说明,根本没有大水流过的痕迹,而且墓碑堵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