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六回于子淳误入索魂林玄永旭神射黄花谷(第2/3页)
儿愿试一试!”锡维一惊,李兵缩紧了眉头,看着永旭闪着稚气又充满信心的眼睛,半日方道:“也只有如此了!实若不成,大军再进,能保子淳无事!”锡维点了点头。
看这方七岁余的玄永旭握紧了金翎箭,悄悄到了军后,却不杀颜琼,而是对准了暗处的颜歌,看颜歌欲矢暗箭加害于滨之时,箭尚未发,永旭已经一箭射杀了颜歌,顿时马惊人慌,噪杂之间,大军交锋,颜琼回救颜歌之时,被李兵部将乱箭射死,肖山、殷程识破阵法,欲到阵后直取玄锡维,玄永旭射杀了肖山,殷程也死在了乱军枪下,徐帆、王子和二人见势不妙,带残部往北逃去。
黄花谷一战,七岁的太子玄永旭以其精湛的武艺射杀了叛军两名小元帅,取得了初战的胜利,也使得玄心正宗的士气高涨,玄门的威望,日益高升。回到大营,李兵笑道:“叛将浩荡来!用我七岁孩儿便折他两员!玄门何其威也!”但见众将赞道:“玄门天子年十七方遁世修行,领悟世道,今太子才七岁,其胆识之过人,不逊于陛下当年英姿啊!”锡维笑着摇着头抚了抚永旭的额头叹道:“也是无奈啊,天下久时纷争不休,孩子们也都……!”于滨忙微微笑道:“哥哥不必伤心,看今日安心休息,待明日打过黄花谷,大军挥师北上,兵分四路,遣一路在山海关斡旋,另三路直击天马山,破了天马山,北宁城岂不是我囊中之物了?”于是笑道:“待那时北朝和东瀛之事皆休,何愁天下再不太平?”众将又忙点头称赞,锡维微微笑道:“咱们的小英雄们,都长大了!”
夜深了,玄锡维坐在床边看着玄永旭安然的睡着,不时拍打着他的肩膀微微笑道:“我的儿,多像父皇小的时候啊!那时候父皇就是这样躺在你太师父们的榻上……!”明月当空,清风徐来,池上小亭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就月光一看,乃是天子驾下左护尉使邵永谦(字子兰),时闻王子和叹道:“当初是将军去玄都请玄锡维兄弟下山,招致此败,以使社稷危如累卵,今天子蒙难,将军不舍命保全天子而来此,岂非不义乎?”邵永谦捋须叹道:“悔恨天子听信谗言,致使今日功败垂成,乃天命也!今日本帅至此,亦是为社稷也!”王子和一惊,永谦冷笑道:“子兰世受皇恩,自知老矣,今玄贼猖獗,乃是靠左右那几个年轻的小东西耳!”王子和一惊忙道:“将军之意?”永谦忙点头道:“今王钧已死,吴杞飞成了废人,能替玄贼扛旗的,独剩下于滨于子淳耳,那于子淳恃才放旷、狂傲不羁,纨绔子弟罢了,今本帅定下一计,定可除之!”王子和一惊,忙道:“将军既有良策,还望赐教!”永谦冷冷一笑,点了点头。
长夜漫漫,于滨也是久久不能入睡,只在窗前一叹时,一个黑影闪过,于滨锁眉一惊,腾空一跃追了去,掠过树梢,飞檐走壁一般,到了一片山林之前,见黑影一下窜进了林中,于滨锁起了眉头,竟然不知道逢林莫入,也跟了进去,不敢落地,只在树梢上走过,落了地时,面前是一座小石桥,桥上正站着邵永谦,于滨拔剑喝道:“汝是何人?”永谦轻轻笑道:“无知小儿,岂不知大难将至?”于滨一惊,喃喃叹道:“大难将至?”于是哼了一声笑道:“就凭你?”永谦笑道:“不是在下,乃是你那卑鄙下流的玄九哥耳!”于滨锁眉怒道:“住口!匹夫,安敢如此?”永谦扔过一个小铜瓶急忙道:“不信汝自己将这瓶中之物滴在你的脚踝上看看便知!”因又冷笑道:“你脚踝上的金丝便是凭证,我料王钧、吴杞飞皆死于此也!”于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铜瓶,紧紧地缩起了眉头。
再抬头时,邵永谦已经不见了,于滨将信将疑,连忙环顾了四下,看没有人了,终于还是走到了小石桥上,坐到了石阶上,将铜瓶打开了,点到了自己脚踝上,果然见一阵紫雾涌出,玄锡维系在他脚踝上的那条金丝显现了出来,于滨一惊,含泪凝视着这条金丝喃喃叹道:“真是九哥?”正惊时一股黑烟迎面扑来,说时迟,那时快,于滨欲躲,已经倒在了当下。邵永谦过来了,只看了看昏昏欲睡的于滨叹道:“你不自己解下这条金丝,我又如何能近你的身?”于滨无奈的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看玄锡维正安顿好了玄永旭出了帐来,忽闻一阵嘈杂,从空中落下一个黑影正摔在帐前,众人大惊,李兵匆匆过来了,刚到了锡维身前,忽然过来一个金甲力士拜道:“陛下!”锡维惊道:“讲!”那力士拜道:“方才天空落下一人,乃是……!”李兵惊道:“是何人?”锡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忙跑了过去,众将已经抬了过来,火把近了些,锡维瞪大了眼睛,地上躺着的正是于滨,锡维大惊失措,忙上去抱起来呼道:“子淳!子淳!”见了满身的血,方看见于滨手脚已经被打断,只见他口中不时流出血来,于是呼道:“传御医!”
军帐里,锡维守在于滨床前,周围几个老仙官跪在当前叹道:“陛下!全身的经脉都断了,只怕是……!”锡维闻言一惊,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低声叹道:“你们听好了!救不活于子淳,你们也别活了!”众仙官忙跪拜道:“是,是!老臣遵旨!”此时忽闻一声咳,于滨吐了口鲜血,坐了起来,锡维大喜,忙过来握住他的双手微微笑道:“子淳,可好些了?”于滨微笑着看了看锡维,竟然含泪笑道:“滨,一介武夫,山野之人,蒙陛下爱惜,称为兄弟,实乃过也!”锡维一惊,于滨忙道:“只可惜,滨,恐怕没有多少日子与哥哥相伴了,愿来生早早遇见哥哥,你我好成就一番大业,不负大丈夫之志也!”锡维含泪惊道:“子淳?”于滨含泪笑道:“方才,我见到子然、子歌和子缘他们了,他们说早早来接我回去了,哥哥,自身多加保重啊!”锡维拭了把泪,已经口不择言,却见于滨低声叹道:“哥,能让我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