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一回黄泉计千古奇冤殁英豪以引情仇(第1/4页)
第七十一回
黄泉计千古奇冤
殁英豪以引情仇
诗曰:
江山安,大义断。子曰诗云丢了魂,月边星,乃旧情,谁记得义薄云天是当年。人事终难定,终一个名利使心寒,云烟尽头是仇怨。
——《叹黄泉》
天将黎明,晨露落下,一个少年挽个剑花从树梢掠过,在天空里秀上几招,正是个不满十岁的玄永旭(字文泽,号萧德),看他正洋洋得意时,忽闻声笑道:“神似当年陛下之遗风耳!”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点头过来了,孙修庆(字豫忠)上前看时,锡维无意间点头笑道:“江山已定,何须天缘?”修庆惊时,锡维方忙一惊,改口笑道:“哦,丞相方才要说什么来着?”孙修庆摇头笑道:“陛下是为太子后来思乎?故而忘我?”锡维一惊,忙佯装不明其意,因锁眉道:“丞相?”孙修庆点头笑道:“陛下忘却了天下之难定乎?”锡维忙道:“大事艰难,岂敢相忘?方才是朕失口误言,丞相乃朕心腹,还望……!”孙修庆忙道:“正因为臣是陛下心腹,才出此口也!”锡维惊时,孙修庆叹道:“当今天下,看似太平盛世,恐非真也!”一顿方道:“想来陛下南征北战,历尽千辛,才创下了这丰功伟业,而……!”锡维惊道:“而什么?”孙修庆笑叹道:“而太子也大了,恕臣妄言,陛下与臣,也已渐渐老去,难道陛下果真相信臣子口中的万岁万岁万岁乎?”锡维摇头笑道:“肯与朕说实话者又有几人?”孙修庆忙道:“陛下勿怪,臣的身子自己心中有数,臣之所以不死,是恐怕陛下一人劳累耳!”锡维含泪惊道:“豫忠?”孙修庆笑道:“天下虽定,家事难定啊!”锡维惊道:“朕苦守的大义,今已故去过半,朕除了安抚,还能如何?”修庆急道:“还能让他们永远的安稳下去!”锡维一惊,忙笑道:“哦,丞相有何妙计?说与朕听!”孙修庆却捋须笑了,因忙走出了几步,急又转身低声笑道:“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危及到咱们的江山,只有一条路,陛下……?”锡维颤抖了一下,坐到了身后的石座上,只叹道:“朕,岂能失大义于天下乎?”修庆忙过来叹道:“陛下忘了七爷之事乎?陛下忘了十爷之事乎?陛下忘了十四爷还有二十九爷、二十六爷了?”锡维忙阻道:“罢了,宁天下人负我,我不先负天下人!朕……!”孙修庆忙道:“那前者竟为陛下先负之人?陛下以他们为弟,孰以陛下为兄长乎?”锡维一惊,锁起了眉头,孙修庆忙道:“陛下,臣非为己,与诸位爷亦无私怨,只是大势所向,自古皆如此也,望陛下三思!”因忙退去了。
这日天晚,玉清山后林荫道上,却是是张志刚(字京德)领着小女张建宁(字惜文)远远而来,行至山崖边时,正有玄永旭在崖边磨砺匕首,近了些,志刚见永旭脚下的石头一动,怕是要摔下崖去,于是腾空而去拉他,却不想永旭见势回身打了志刚一掌,又回身落到了远远之处,锁眉喝道:“来者何人?”志刚退了几步,锁眉惊道:“好有力的一掌!”张建宁慌忙惊道:“父亲?”便跑到了张志刚身前,见志刚摆手一笑,凝眉回头瞪着永旭,永旭撇嘴一笑,却闻声道:“旭儿!休得无礼!”抬头望去,玄锡维远远而来,志刚缩紧了眉头,看着眼熟,却没敢相认,锡维上了前来,方才拱手拜道:“小儿无礼!还望足下勿怪!”志刚点头点头,随而轻轻笑道:“没……没事儿!”回礼便离去,锡维目送他远远而去,却又凝眉一怔。
回到宫里,玄锡维坐在亭下,紧缩起眉头喃喃叹道:“这身影好熟悉!似曾是一个故人呢?”永旭过来惊道:“父皇……?”锡维一惊,方才微微笑道:“我的儿!你可够调皮的了!日后万不可再无礼伤人,知道吗?”永旭撅起小嘴点了点头,忽有仙官进来拜道:“陛下!娘娘们在殿前待驾,欲上山封拜宗庙,请陛下起驾!”锡维一顿,方才叹道:“知道了!去吧!”那仙官去了,锡维方才摇头一叹,缩紧了眉头。少许到了殿前,九龙沉香辇上,锡维端坐,力士开道,仙官侍驾,文武随后,锣鼓响起,浩浩荡荡的祭祀队伍上了山来,开阁祭拜三界诸神,百官之中,孙修庆身为宰相,站在前列,看得清楚,玄锡维心不在焉,紧缩的眉头里,已经透出了一股杀气,孙修庆轻轻一笑,点了点头。
回到宫中,孙修庆跟随玄锡维到了书房,正见锡维锁眉叹道:“丞相此计未免过激,怕是不成也!”孙修庆急忙叹道:“前时,是年少气盛,故而义气深重,今,众家兄弟皆已有了妻子家室,各自为己,焉能再用?”锡维叹道:“丞相之情,朕已心领,不过丞相所言之计,断然不可!不必再言!”修庆摇头叹道:“陛下!乘早杀之,免生后患啊!”锡维忙摆手道:“不可不可,我有众家兄弟,才有今日天下,如今反而……!”于是叹了口气忙道:“丞相此计万不可行!”修庆摇头笑道:“陛下是否无有远虑?”锡维惊道:“何以言之?”修庆叹道:“陛下曾记解林凤、朱京波之事乎?”锡维一怔,落下泪来,只忙攥紧了拳头,咬紧了牙关,暗自叹道:“朕的天下……!”
从那日起,玄锡维彻夜难眠、辗转反侧,接连噩梦重作,终于在四个月之后,下定了决心,削藩,他亲自前往孙修庆府中询问,修庆一口答道:“臣,观宝亲王刘呈永,眉宇之间透出一股杀气,乃是不安分之人!久后必反,当先除之,再论大计!”玄锡维一惊,却咬紧了牙关。
六月二十五日,玄锡维借刘呈永生日之时,招其入宫小聚,刘呈永(字玉瑶,号全龙)感慨不已,含泪便去,临行之时,杨芬儿(字可云)却锁眉叹道:“主公!连日来,妾,眼皮儿跳得厉害!此去,恐有不妥,主公何不借而推了此事?”呈永含泪笑道:“夫人多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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