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。
电闪雷鸣之间,大雨瓢泼而下,秋雨正连绵,张文超、朱洪鑫快马而来,匆匆到了竹林外,两个人止住了步子,凌洁正独自坐在门前的石阶上,全身都已经淋湿了,却还是傻傻的一动没动,洪鑫领文超轻轻走了过来,见势不对劲儿,都缩紧了眉头,凌洁并没有抬头,两个人便急忙跑进了屋里。王雪亮那么安然的躺在竹床上,已经盖上了白虎披风,朱洪鑫咬着嘴唇落下泪来,一时间不知所措,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,含泪微微一笑,终于又低下头垂泣起来。
消息传到龙阳,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闻言大惊,随而吐血于朝堂之上,当即昏死了过去,十五日,他下令赢汶河上下家家放逐灯烛漂流而下,以祭奠这位仁德筑于四海的德皇大帝。而朱洪鑫、张文超二人,已令御林军修筑起了一座气势恢弘的陵墓,后人称之为白虎陵,白虎陵以十一根龙柱为标识,分别立在了十一个星座的方位上,稳固着整个陵寝,却没想到的是,就是在这稳固坚实的陵墓之前,造就了这么一段千古佳话,凌夫人接连在墓碑前哭泣了十一天之后,这座陵寝奇迹般的坍塌了,当地百姓称道:“那夜夫人枯死,白虎陵崩,夫人落入墓中,龙柱断成三十六节落地,陵寝复原,此乃先帝英灵怜惜,来迎接夫人之故也!”
上清宫里,朱洪鑫和张文超正坐在堂下一言不发,一旁张芹(字玉颜,号鸣凤)锁眉叹道:“前时听祖老爷说起,才说着就来了!这会子十一哥去了,白虎陵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,怕不是什么祥兆啊!”张文超点头叹道:“三姐的顾虑,似有同感,想来定是有什么征兆!”洪鑫长舒了口气叹道:“罢!明日你我各自回朝,安顿政务,任他风来雨袭,有何惧哉?”张芹点了点头,缩紧了眉头。
一个月后,南安接到八百里加急,镇南大营的护卫队开始与正宗大军正面抗衡,打着法轮教旗号的截教徒四起,勾结诸地造反派开始了一系列的暗杀行动,整个南安,笼罩了一股黑色的弥雾。欲知后来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