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王真清解说真缘 闹地府真假金近(第1/3页)
第十九回
王真清解说真缘
闹地府真假金近
诗曰:
月下摘芙蓉,水石溅天子。
花漂随泪去,尽头是春山。
渺茫昊宇处,混沌闪明星。
不是真隐士,难解其中味。
——《旧.追风辞》
旭日破晓,晨雾还朦胧在山庄上下,朱丛友(字玉京,号诚龙)匆匆出了门来,正持剑到了后花园,忽闻一阵说笑声,远远看去时,却是解林凤(字玉风,号秀龙)正在练剑,眼下挽了几个剑花,正从净月亭上飞过,玄锡维(字玉清,号玉龙)忙拍手叫好,丛友紧锁着眉头,锡维见了一惊,只微微笑道:“二十四郎?”因忙笑道:“今儿这是怎么了?这会子就起来了!”丛友慢慢过来了,只低声叹道:“我是起早了!”锡维听得出话里有话,缩起了眉头,林凤过来了,只玩笑道:“咱们的小宝贝今儿这是怎么了?”丛友冷冷笑道:“中症候了,睡不着,就起来了!”锡维听不下去了,锁眉怒道:“滚!”林凤一惊,丛友含泪笑了笑,便转身去了。
玄锡维遥望着朱丛友远远离去的背影,闭目流下泪来,林凤忙上来扶住了低声叹道:“九哥!”锡维锁着眉摇了摇头没说话,好一会儿方才舒了口气低声叹道:“二十九郎随我去画院看看吧!咱们不练了!”林凤收了剑,方才点头道:“是了!”因忙转身去了。
看时朱丛友回到听雨轩,趴到床上放声哭了出来,王真清(字玉尘,号忠龙)进来了,只忙锁起了眉头,到了床边惊道:“二十四郎?怎么了?”朱丛友呜呜哭着,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得那么委屈的样子,真清惊了一下,忙揽起他低声道:“乖,这是怎么了?”丛友泣道:“是九哥,九哥整日和解林凤在一起玩,都不管我们了!”真清一惊,只含泪笑道:“小傻瓜!九哥不会不要我们的,他也许有事呢?”丛友只还在哭着,真清方才叹道:“好了!”因又忙道:“前时宫里传出话来,二老爷要让九哥带着我们出山辅佐天子,九哥势单力薄,虽然表面上最得人心,难免在权贵面前不招人怨,怕是会遭人算,只靠咱们两人,九哥会太难的!”于是他拍了拍丛友的肩膀微微笑道:“九哥最需要我们帮他不是吗?可是我们既然无从下手,那我们就老实点啊,让九哥专心致志的忙自己的大事!”
好一会儿朱丛友方才止住了哭声,傻傻的看了看王真清,真清点头一笑,丛友静静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没说话,真清方才苦苦的一笑,替他擦干了泪水,低声叹道:“好了!大法师遣我们去泰山一趟!我来叫你的!”丛友点了点头,抿着嘴咬了咬嘴唇,方才低声喃喃道:“为什么去泰山!”真清忙道:“大法师说未了湖底有一个宝匡,上面有未了湖七子的缘分,让我们取了来,咱们才能出兵!”丛友惊道:“那我们能回去看师父吗?”真清点头笑道:“小傻瓜,当然能,但是不能太久!”丛友点了点头,方才露出了一丝笑意,真清摇了摇头也笑了。
清晨,雨雾里传来一阵笛声,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,金近(字浩淇)正坐在上面拂笛,高高的挽着裤腿,双脚踩在水上溅着水花,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,旁边林子里的鸟儿也随着笛声有节奏的叫着,好一幅画卷。
笛声到了欢快处,一旁树林里来了个白胡子老头,衣衫褴褛的,一双道靴,手里拄一根老柳木,乱蓬蓬的银发间还夹杂着杂草,又是个逍遥神仙,世外人物,此人是谁?倒不是旁人,乃是在玄荒教主处的扫地奴,金近吹着笛子,他来干什么呢,但见他老远的看着金近,捋须一笑时,眼前一阵白烟,出来一条一丈长的青蛇,盘在面前,扫地奴笑道:“汝,修炼了多少年了?”那青蛇点头道:“回尊者,四百年了!”扫地奴点了点头,一顿方道:“今,有汝修炼速成的捷径,汝可愿意?”那青蛇忙道:“小妖愿意!请尊者指点迷津!”那扫地奴转身指了指远处的金近,方才笑道:“看到了吗?他本是月之子,上帝的儿子,今厌倦了天庭才来到了红尘,你只要咬他一口,沾到他的灵气,就能修成正果了!”青蛇忙惊道:“尊者要我咬他?天之子?”扫地奴点头道:“对,就是他,二太子金近,金浩淇!”那青蛇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道:“谢尊者,小妖明白了!”扫地奴一点头,已经化成一股云烟去了。
看金近,许是吹的累了,正放下了笛子,闭目躺在了石头上,这时候,青蛇从水里过来了,到了金近躺的那块石头下,一口咬了下去,尖尖的利牙咬穿了他的小腿,鲜血流进了他嘴里时,他才松了嘴,金近已经痛的一把把脚收了回去,这时候毒液也起了作用,刹那间已经昏倒了。而青蛇呢,忽然身冒金光,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,脸色也是铁青,倒是不难看出,还是个年轻俊秀的孩子,眼下他似乎浑身发热,在地上打起滚儿来,脸色忽又变成了红色、橙色、黄色、绿色、青色、兰色、紫色变换了数次,一阵白烟后,起了身来,竟然变的和躺着的金近一模一样了。
青蛇到水边一看自己的样子,又是害怕,又是暗暗的高兴,眼睛里一闪绿光,扫地奴又在一旁树丛里现了身,只暗地里摇了摇头,青蛇已经转身到了金近身边,一闪手里闪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一咬牙,冲金近刺去了,扫地奴弹指一闪紫光,匕首跌落在了地上,青蛇左右一看,忙化成一阵青烟去了,扫地奴一闪已经到了金近身边,摇头叹道:“老祖宗圣明,果然不能相信那些妖,差点筑成大错!”于是捋须一笑,又掐指一算,点头笑了。
一阵急铃声,王真清驾在雪豹上,奔腾而来,天中是白鹤上驮着朱丛友,远远的真清先看到了金近正躺在那,丛友也按下鹤来落了地,真清惊道:“他中毒了!”丛友看了好一会儿,锁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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