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因为此地的种种过往,她只能把仇恨藏在心里。
“你现在该想的,是你怎么活着出去,死人的事,你少管。”
灰袍少女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回廊道,灰袍再度隐入阴影里。
陈述没有出声,也没去追。
他回头看向旧吏。
旧吏把生锈的铜盒推回井口边沿,退开几步。
“井看完了。”陈述掸了掸袖口,“然后呢?”
旧吏打量着陈述,枯槁的脸皮扯出一个难看的表情:“你该知道了,广宗不是终点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磨。”旧吏指了指身后的矮门,声音很小,“磨人的,磨到底下只剩骨头渣。”
“出去吧,病师不见没资格的人。他要看的不是你在井边认出多少字——是你敢不敢把知道的带出去。”
陈述右手在袖子里扣紧残图。
病师在利用自己。
这扇门外面,刘备与关羽张飞还在寒风里等着陈述。陈述带出去的信息,将直接决定那支队伍下一步的生死存亡。
陈述没有多说,寒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啪啪作响,弯腰钻出矮门,走向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