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路往里看,尽头和前面几处一样,挂着白布,浓浓的药苦味混着腥气从深处飘出来。
一座破旧宽广的药棚矗立在泥地中央,周遭安静,见不到半个人影。
“进去外门,别解释太多。”少女重新把木棍杵进泥里,侧身让路。
“为什么?”陈述问。
“解释越多,越像假的。”
少女盯着陈述。
“旧线里的规矩,只看活口,不听废话。”
“那我靠什么活下去?”
灰袍少女没有接话,不再看陈述,转身走入断墙左侧的枯草丛中。腰间那枚发白的木珠晃动两下,被一人高的野草彻底淹没。
陈述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左手攥紧的草结,又看了看右手衣袖内紧贴皮肤的半张残图。
左手拿着信物,右手带着惹来杀机的图纸。
陈述深吸一口带有水腥气的冷风,踩上那块冒出水面的石板机关,迈过废渠尽头。
朝着那座飘着腥味的药棚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