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冲幽幽睁开眼睛,发现身上的痛意如潮水般退去,也能说话了,不由庆幸自己还活着。
他起身换上官服,径自上朝去了,一整天相安无事。
傍晚下值。
他刚走出官署就见孟安芷背着挎包站在外面,正笑意盈盈看着他,施冲心咯噔一下,昨天的疼痛仿佛被唤醒,四肢竟有些不受使。
他躲开孟安芷的眼神匆匆往家走,奈何身后的步伐越来越近,就在他想跑时眼前一花,熟悉的香味涌入鼻腔,不等施冲反应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。
孟安芷掏出银针一句话不说,熟练地开始扎手指,完事后掏出个黑色药丸塞进施冲的嘴里。
又从挎包翻出书册和炭笔,盯着施冲.....将他的药理反应一点点记录下来,等记录完起身拍拍衣服走人了。
施冲十三岁被朝廷选中,训练成为顶尖细作,何等酷刑没有受过?可此番痛楚,却远非往日可比,就那么颗小小的药丸,竟带来千刀万剐的煎熬。
痛意层层翻涌,视线渐渐模糊,施冲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,恨不得当场一死了之。
幸得路人相助,才将他送回施府。
府中郎中轮番诊治,折腾了整整一夜,都没找到解毒方法。
翌日清晨,竟奇迹般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