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又过了三四天,乱七八的药没少吃,可病情丝毫不见好转,而另一头徐定山已经查出,徐卓最后一次见面之人就是安芷堂的郎中。
这日他带兵将安芷堂围个水泄不通,秦柏堂来京三年都没遇见过这场面,忙出来喊话,“徐总兵你这是干什么呢?咱有话好好说,可是我小店哪里做错了。”
徐定山一记冷眼扫过,“你们安芷堂,可有一位十四岁上下的女郎中?”
秦柏堂心咯噔一下,不着痕迹地掏出五十两银票塞进了徐总兵手里,却被对方一把甩了出去。
“掌柜的是在行贿本官么?”
秦柏堂吓得急忙躬腰赔笑讨好,“草民哪敢呀....”他话到一半,人就被金扇摇拉到了身后。
她站在秦柏堂身前,面对着徐定山冷声道,“徐总兵?不知我安芷堂犯了何事,让你如此兴师动众?”
徐定山一眼便盯上了她身边的孟安芷,唇角勾起抹狠厉,他无视金扇摇对孟安芷道,“这位姑娘跟我走一趟吧?”
孟安芷神情淡定,“徐总兵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你上门就让我跟你走?总要有个由头吧,否则传出去岂不落个徇私枉法,滥用职权的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