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盯着长长的队伍,想起苏文谦临走时的话,你要看看安芷堂解决了多少户的生计,提高了多少税收。
王捕快偷偷打量他神色,试探道,“大人....我这就警告她不许聚众。”
“算了....随她去吧,”朱怀章说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府衙走。
王捕快哎了声.....看来朱大人也不是,完全不近人情。
三日后,安芷堂正式开始收割药材。
今年药材减产,收割速度特别快,又因天热早早就晾晒好了,这边刚装袋子,那边就被买家拉走了。
张酒薇排了三天队才轮到自己,趁下人清点药材的间隙,拉着金扇摇吐苦水,“今年粮歉收,酒的成本翻倍,这祖业怕是要砸我手里了。”
金扇摇淡淡道,“慌什么,粮少就别跟穷人抢饭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把玉壶春纯度提高,放话出去,天灾之年玉壶春精华仅十坛,喝一坛少一坛。专挑有钱人入手,忽悠他们,谁喝到,谁就是有大本事的人。”
张酒薇眼睛骤亮,兴奋道,“稀缺,不可替代......啊啊啊,你怎么这么聪明。”
她嗷一声抱住金扇摇,撅嘴就要亲,被金扇摇一把扯开。
见她又要扑来,金扇摇指着地面厉声呵斥,“站那别动,再敢抱,我打爆你的头。”
说着狠狠剜了张酒薇一眼,还说不喜欢她,这都上手了,果然是温水煮青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