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按在董五爷的玉扳指上,轻轻一碾,董五爷的魂体被释放出来。
他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尸体,表情从不可置信到痛苦扭曲,不等哀嚎,就被赶来的黑白无常套住铁链牵去了地府。
安芷堂内,金扇摇只觉腹部微热,功德值竟比以往浑厚许多。
可她半点欢喜都无,玄机子竟当着安芷的面,喊她妖怪。
那孩子心思细敏,指不定要琢磨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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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巷口便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苏文谦带着衙役赶到时,一眼便认出死去之人是朝廷通缉犯董五爷。
他让王捕快仔细勘察了现场,又唤来仵作查验孟安芷脖颈上的伤痕。
仵作沉声对苏文谦道,“大人,再晚片刻,孟姑娘怕是救不回来了。”
苏文谦颔首,问王捕快,“附近可有人看见?”
“这片都走访过了,他们说孟大夫是过来义诊的,至于董五爷他们从没见过。”
苏文谦看向腿肚子一直打颤的牛大胆,“将你看到的说一遍。”
牛大胆大脑一片空白,语无伦次道,“我今早去扛大包,东家给了两个肉包子,我没舍得吃.....就想送回家给妻儿吃。
路过巷子口时,差点被屋顶瓦片砸到.....我抬眼看,好像是只猫....”
这都什么和什么呀,王捕快刚要呵斥他说重点,就被苏文谦一眼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