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经地义,我也不为难你们,我多少钱买的,你们就多少钱赔。”
汉子伸出三个手指,斜眼看向苏敬之,“三百两......”
三百两......啥瓶子这么贵呀,金扇摇好奇地拾起碎瓷片,对着阳光照了照。
苏敬之视线望去,脸上愧疚瞬间被怒意代替,“你这瓷胎发灰发糠,内里杂质斑斑,就是街边最不值钱的粗瓷劣货,也就值三十文?”
汉子没想到这少年如此眼毒,脸色微沉,又仔细打量几人的眉眼衣着,都是外地打扮,绝非京中有权有势的人家,心底的忌惮彻底散去,脾气瞬间硬了起来。
“你懂个屁,我这可是盛窑的花瓶,三百两我都要少了。你们今天少一文,休想出这街口。”
汉子怒不可遏,他声音渐渐引来众人围观。
大家对几人露出同情之色,董五爷在京城出了名的难缠,天天抱着个瓷瓶站在古董店门口,专盯着外地马车,以此谋生。
今这几个人最大的不过十七八,最小的才八岁.....这不妥妥的肥羊么?
董五爷自是不会碰牛车,他看中的是苏家兄弟的马车。
那马通体黝黑锃亮,皮毛光润如缎,一对耳尖挺立,四蹄厚大壮实,一看就知是匹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。
再看那车厢,窗缝封边都用兔毛做的,此等人家定是地方豪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