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罢抬手摸上谢朝脖颈。
谢朝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般睁开眼,“你在干什么?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
金扇摇不满,“我这不是看你大脖筋都凸出来了么?
怕你血管爆裂而亡么.....再说摸摸咋了。”
她本体时,哪个野兽没在她身上擦过痒痒,她急了么???天上的菌子就是矫情。
金扇摇将图纸仔细叠好,“行了,你好好跟着我干,等我返回天庭给你求个情,兴许就不用蹲五百年了。
这神呀......就得想开些,有些关系不用等什么时候用。
我现在就是你那登天梯,你好好想想是这回事不。”
谢朝被她这番话,惊得瞠目结舌,“金扇摇!我没同意跟你干.......”
“说啥同意不同意,见外,”金扇摇不知从哪弄来张空白纸,剑尖划过谢朝拇指,在纸上按了个血手印。
她在凡间顶多待十几年,谢朝要待五百年,等他返回天庭,黄瓜菜都凉了。
他若敢告御状,她就把空白纸变成卖身契。
金扇摇将纸,往怀里一揣,完美......随即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没了灵力牵绊,谢朝翻身跃上歪脖树。
他盯着金扇摇的背影怔了半晌,低头看向拇指肚,想起这段时间的自作多情和提心吊胆,忍不住笑出声。
谢朝用灵力勾过那壶高粱酒,仰头猛灌一口,心里暗道,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这姑娘真瞧上我了。”
两害相权取其轻,帮她种草药也不是不可以,好歹能保住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