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向两个孩子,“现在是农忙时间,我们若走了,你们草药都得烂在山上。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你只要知道,这丰茂山是安芷堂的,安芷堂是孟安芷的,就可以了。”
众人哗然,原来这山和铺子,竟然都是小东家的。
金扇摇走到箩筐前,看着被糟蹋的柳叶鬼针草,笑道,“三文钱一斤,我估摸下也就十几文钱,要不过下称。”
王柱子咬着牙,“老子干活就没赔过钱。”
金扇摇噙着笑,“那安芷堂可真幸运,能让你开先河。”
她说着转头问孟安辞,“损坏主家东西,律法是怎么说来着。”
孟安辞脆生生道,“盛朝律法,丢弃,损毁,砍伐树木稼穑者,统计赃款按盗窃算,免刺,拒不偿还者杖三十,徒刑一年。”
王柱子听后脸色煞白,梗着脖子,“就几根破草值得你们跟我背律法,多少钱,我给你便是。”
孟安芷望了眼地上,估摸着,“六十文钱。”
王柱子想骂你讹人呀,但见金扇摇手里握着根鞭子,一甩袖子掏出六十文丢在地上,转身要走。
孟安芷刚想低头去捡,被金扇摇挡住,她沉着脸看着王柱子。
“捡起来,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王柱子不知为何,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恐惧,他咽了口唾沫,弯腰将铜板一个个捡起,递到金扇摇身前。
金扇摇侧身露出孟安芷,王柱子会意,忙将钱递给孟安芷,随即灰溜溜跑下山,这个女人太吓人了。
尤其看人的眼神,仿佛能击碎人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