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有些不自在,“师父,我都五岁了,不能在抱来抱去了。”
陆驰置若罔闻,出来书房冲灶房喊了句,“随便做,我家小主子不挑食,”孟安辞被逗得咯咯笑。
马厩,两匹马挨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,黑大帅见小主子过来,欢喜地嘶鸣扬头,它与白将军不同。
孟安芷除了出诊从不骑白将军,以至于它对黑大帅是满满的嫉妒。
陆驰套马鞍时叮嘱,“不要从马的后方靠近,不要强行套笼头,不要忽视缰绳长度,不要让缰绳缠绕马的肢体。”
“师父,这些你都讲过了,”孟安辞被陆驰抱坐在马鞍上,小腿被他放好。
“别紧绷,腰挺直......记住,你的方向就是马的方向。”
陆驰像教初学的稚童,每一步讲解的都非常细,生怕孟安辞听不懂记不住。
他总觉得白天很长,可今天不知为何,好像什么都没做天就黑了,陆驰莫名有些难过。
吃饭时,他依旧坐在老位置,见青禾布菜伸手接过。
温和道,“我来吧,”他把盘中两个鸡腿分别夹给孟安芷和孟安辞。
“多吃些,你们正在长身体。”
孟安芷捧着碗笑道,“多谢师父。”
青禾笑着打趣,“陆驰可算有点做下人的自觉了,终于知道给主子夹菜了。”
陆驰没接话,只捧着碗笑着看大家,他吃饭很慢,可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