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二人刚把门打开,就有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他坐在金扇摇面前,犹犹豫豫开口。
“大夫,你上次说我心脏不好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金扇摇忽得想起他是谁,笑道,“把手放到脉枕上,我看看。”
男子照做,金扇摇手指搭在他腕上,脉象平稳有力,不似当街晕倒时那般急促。
疑惑道,“你最近可有犯病?”
男子红着脸,“有,有一次。”
“仔细说说,”金扇摇头一回遇见疑难杂症,不免重视几分。
她提笔悬在半空,见男子吞吞吐吐半天,把自己脸憋通红,也没说出半个字来。
金扇摇以为对方讳疾忌医,催促道,“说话。”
男子被她冷冰的声音一激,收回思绪红着脸。
“昨天...昨天我去....下聘,后来....小树林....她咬了我一口。”
金扇摇听得断断续续,“啥一口?”
“她咬了我一口,我就晕了。”
金扇摇瞪大了眼睛,被狗咬可不是小事,马虎不得。
“咬哪了?”
男子羞于启齿,心想这姑娘知不知羞,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问咬哪,他心脏有问题关咬哪做什么。
但怕延误病情,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金扇摇身体前倾,好奇地凑到男子面前,“没看到牙印呀?”
“姑娘,你到底会不会治。”
说这话,金扇摇就不乐意了。
你可以质疑我做人不行,但不能质疑我医术不行。
她看过的医书比他命都长,看过的动物....算了,不想了。
金扇摇提笔刷刷写下药方,一把拍在桌子上,神情高傲道,“去抓药吧,一副汤药即可见效。”
男子欣喜接过,付完诊金,转身出了铺子。
金扇摇轻哼,小小狂犬病,还能难得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