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“说说吧,你怎么在这?”
赵承笑道,“青州府是在下老家,青山书院是下官开的,家侄举人出身,凑热闹,在柳杨县弄了个分院。
我每年都会过来两三次,免得他经管不善坏我名声。”
陆驰斜晲他一眼,撒谎,明明一年只来一次,陆驰懒得揭穿他,在这穷乡僻野的山沟沟里,能有个认识他的,是老天开眼,不能得罪。
“你和京城还有联系么?”
赵承眸底暗沉,陆世子虽爹不疼,娘不在,还是个无权无势的纨绔子,但当朝皇后是他小姨,太子是他表弟。
他问这话,莫不是怀疑他结党营私。
赵承斟酌道,“还有些旧友,但不常联系。”
陆驰点头,“一会我写封信,你找人送去东宫,”话罢朝前走,赵承紧忙跟上。
书房内,陆驰将写好的信递给赵承,“务必尽快送到。”
赵承应是,见陆驰要走忙开口,“世子,老臣侄子在县城有些薄产,住处虽不比京城,但勉强可以睡觉。不知世子?”
陆驰摆手,“我还有事要办,有什么消息,让赵夫子同启蒙院孟安辞传达,我现在住他家。”
赵承这才想起孟安辞是谁,咧嘴笑道,“我听侄子说那孩子极其聪慧,是状元的苗子,世子慧眼识珠。”
陆驰心里呸了声,那就是个白眼狼,还状元苗子,他回去就把秧苗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