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晕恶心反胃想吐。”
金扇摇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确定道,“怀孕了?”
“你.....你见过男人怀孕的么?”陆驰被金扇摇羞得脸通红,直接摆烂,“我不想掏粪坑。”
金扇摇一听不是怀孕,偷偷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自己学识浅薄,漏了哪个知识点。幸好认知没偏差。
“好,你不用收拾茅房了,现在说说孟安辞科举的事吧。”
陆驰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,开心地往金扇摇身边凑了凑。
小声道,“科举考试前,要提交家状也就是士籍,要求考生将乡贯、姓名、年甲、三代写清楚。
并找五个人作保,保证没有不孝、不悌等现象,若保结不实,保结者和考生都会受到惩戒。
若伯父、叔父因矛盾激化,向当地县衙举报,也会间接取消考试资格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小主子来年考童生,不能让人捏住把柄。”
金扇摇从没往这方面想过,心里暗骂,人类破规矩真多,考个试这不行那不行,跟戴脚镣一样憋屈。
“不孝不悌怎么解决?”
陆驰盯着她半晌,“晚上我想吃卤肉。”
金扇摇点头,陆驰得寸进尺道,“我还想喝桂花酿。”
金扇摇依旧点头,陆驰眸光闪动,他似乎找到金扇摇的弱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