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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琳琅随手弹了身上不存在的灰,笑道:“我就是我,一直都不会变,你现在尽可能的多讨厌一点,因为......”
她顿了下,“因为不知道你还能讨厌多久。”
毕竟,这种事,最后判下来,能不能活着还两说。
“朱大夫。”
朱琳琅回头看,喊她的人拎个收音机,穿着花衬衫,喇叭裤,正是刚才跟同伴跳迪斯科的那人。
他见朱琳琅回头,立马笑出了大白牙:“朱大夫,我认识你,你给我老娘看过病,那啥,你需要帮忙不? ”
朱琳琅摆了下手:“不用,多谢。”
随后,又转回头对上陈红英带着恨意的眼晴,轻笑了声。
天作孽,犹可恕。
人作孽,不可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