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又回头说了句:“媳妇,你脸很好捏。”
朱琳琅:“……”好捏就能随便捏吗??
这次,沈峻北没在停留,大步向外走去,走的颇有两分意气风发。
朱琳琅捏了捏她的脸,好捏吗?自己捏自己没感觉啊。
灵机一动,她把参宝召唤了过来,然后捏了一下,嗯,是很好捏。
包裹还放在茶几上,朱琳琅找来剪刀,把包裹拆了。
最上边放着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,五方手帕。
手帕上绣着不同的图案。
朱琳琅将它们一张张平铺在茶几上,欣赏了一下上面的图案。
有的在角落里绣了禾苗,有的在角落里绣了豆荚,还有一方特别绝,上边绣着一幅夜间的麦田图。
深蓝色的天幕像天鹅绒似的铺展开,一轮圆月高挂半空,田里金灿灿的麦穗以密集的针脚堆叠成波浪,其中三五只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。
朱琳琅是不懂刺绣的,她那世界这种技术都失传了,不过欣赏还是会的。
她婆婆这手艺,绝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