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方向就行。”
不远处，艾尼路也听见了这句话。他刚被乌尔基一拳逼退，肩膀撞在木桩上，脸色更臭，却还是抬头看向大和。
“霸王色缠绕，真有那么麻烦？”
大和想了想：“你有霸王色，对吧？”
艾尼路没有否认。
大和说道：“那就先别急着缠。你先别被乌尔基一拳打飞。”
乌尔基笑出声。
艾尼路脸色一黑：“臭女人，你想打架吗？”
大和立刻提起狼牙棒：“可以啊。”
乔巴连忙喊道：“不准连续打！先休息！”
场边一阵笑声。
这时，萨博走到几人中间，拍了拍手。
“霸缠的事先放一边。今天不是突破日，先把眼前的训练做完。”
他说话不重，但几个人都听得进去。
艾尼路重新站回乌尔基面前，沙克活动了一下肩膀。蕾欧娜继续练剑，大和则回到自己的木桩区，照着昨天艾斯指出的问题修正挥棒。
训练场又重新响起拳脚、刀锋和木桩碎裂的声音。
中午前，豹五郎那边也传来消息。冯·克雷、达兹、Mr.3，还有几个新编中层去了花都外训练基地，跟着学流樱外放。巴基本来还想借口留在旧将军府看热闹，结果被卡莉娜通过频道点名。
“巴基，你今天的训练记录还没交。”
巴基脸色一僵。
波妮立刻笑了：“逃不掉了。”
巴基咬牙切齿地站起身：“本大爷是去监督他们！”
没人信他。
下午的训练更散，各自找各自的对手。大和和萨博又短暂交手了一轮，这次她没有一上来就全力压棒，而是试着把节奏放慢。萨博仍旧占优，却没有急着压制她，只在她动作失衡时点到为止。
艾尼路那边终于能在不用果实的情况下接住乌尔基几拳，虽然手臂被震得发麻，脸色却比上午好看了一些。沙克看了他一眼，难得开口：“比刚才稳。”
艾尼路冷哼：“本神当然会进步。”
沙克没理他，转身继续练掌劲。
日头落下时，训练场上满是碎木和石屑。乔巴挨个检查伤势，大熊也来了。他没有说太多，只用肉球果实帮几个训练过度的人弹出疲惫。被拍出身体的疲惫像一团半透明的气泡漂在空中，波妮远远看见，立刻嫌弃地躲开。
“别往我这边弹！”
熊温和地笑了笑，把那团疲惫拍进训练场角落的封闭箱里。
大和坐在休息室门口，手里捧着饭团，身上还冒着热气。她今天打了两轮萨博，又练了大半天挥棒，脸上却没有半点疲态，反而还在盯着场地中间。
萨博端着水走过来：“明天还来？”
“来。”大和咬了一口饭团，“你明天也来？”
“看安排。”萨博笑道，“不过你想打，总有人陪你。”
大和看向训练场。
艾尼路还在和乌尔基拌嘴，蕾欧娜把重剑收回鞘中，沙克正带着鱼人分队长整理护具。远一点的地方，巴基被Mr.3拖着往豹五郎训练场走，嘴里还在喊“本大爷只是去巡视”。
她看着看着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喜欢这样的地方。
想打就打，打完就吃饭，输了就再练，练完明天继续。
这比她想过的出海生活还要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