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后关头,萨博凭借着见闻色的预判,及时用高密度的武装色霸气护住了心脉,硬生生扛下了这足以将常人震成肉泥的十倍冲击。
“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打法吗。”
萨博抹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倒在地上的韦帕,眼底闪过一丝敬意。
对于一个痛恨压迫、向往自由的人来说,萨博比任何人都能读懂韦帕刚才那一击中蕴含的沉重。那是为了反抗某种高高在上的“神”、夺回故乡,而不惜玉石俱焚的觉悟。
萨博将长棍插在地上,走到韦帕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你的骨头很硬,眼神也不错。”
萨博没有下杀手,语气中透着一股平静的力量,“既然你们这么渴望夺回这片土地,那就睁大眼睛看好吧。”
萨博转过身,看向阿帕亚多最深处、那座高耸入云的巨大藤蔓。
“看看我们的船长,是怎么把那个窃取你们故乡的所谓‘神明’,从王座上扯下来的。”
韦帕躺在泥土里,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个高大的深蓝色背影。
他紧紧地攥着泥土,不甘地喘息着,却又在对方的话语中,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、仿佛足以掀翻这片天空的狂妄与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