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惧。
万年又万年,万年又万年,他只能坐在那刑具上,经受折磨,空看人类腐朽......
他恐惧这命运,想要为此哭泣,想要放声尖叫。
但他已无力如此。
“多恩!这装置怎能救得了他的性命,他会杀了他的,这是疯狂之举,绝非可行之计!”
那是谁的声音?是察合台吗?
不,雄鹰之子,你错了。
这是唯一的可行之计,必将坐上、终将坐上......必须坐上。
他看到了马卡多,友人啊.....
这就是,牺牲。
牺牲是最大的献祭,不是向诸神的献祭,而是向我们,向人类的献祭。
+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的手里。+
银色的友人如此说道。
+我们将我们的灵魂交在你的手里。+
人们如此说道。
于是.....于是.....
“他醒了!”
“快让开!不要围在一起!”
“老周,老周!”
记忆的残破从眼前消失,周云深吸了一口气,地穴燥热中夹杂着汗臭味的空气涌入他的肺部,颅骨中的异物感清晰可见。
他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,他看到了克莱斯特的脸。
克莱斯特正紧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