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,深夜放空,宅在公寓里躲开外界所有纷扰,安安静静追剧发呆,彻底远离案件与委托的纠缠。 本该是无人打扰的休假时光,门铃声却突兀响起,打破了公寓里静谧的氛围。
叮咚 —— 门铃响得有些急促,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灼,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进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我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好不容易躲清闲,偏偏有人找上门来,扰了这份安逸。 我没有立刻起身,依旧靠在沙发里,任由那份倦怠散漫萦绕周身,想等着门外之人自觉无趣自行离开。可门外的人似乎格外执着,停顿不过两秒,门铃再次响起,节奏更快,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急切,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。 片刻后,我缓缓直起身,身形慵懒舒展,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向玄关,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走到门边,我没有立刻开门,透过门上的猫眼朝外望去,看清了门外站着的男人模样。
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,身形中等,略显单薄,面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眉眼间布满焦躁与惶恐,眼神游离不定,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缠上,心神始终无法安定。身上穿着一件红色格子长袖衬衫,衣料普通,样式朴素,领口微微敞开,衣角有些凌乱,看得出来出门时极为仓促,全然顾不得整理仪容。他名叫赵冠,是提前预约过我,花费重金委托我处理一桩离奇怪事的委托人,无父无母,自幼在孤儿院长大,是孤身一人的孤儿,无任何亲属依靠,性格本就敏感怯懦,此刻更是被心底的恐惧裹挟,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里。 赵冠职业普通,在 X 市一家小型文创公司做基层文员,薪资平平,生活平淡无波,本应按部就班过完平凡日子,却因偶然窥见超脱世俗的诡异异象,从此陷入惶恐不安之中,四处求人无果,最终慕名找到我,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这个 X 市顶尖侦探身上。他为人老实本分,不善言辞,性格内向,遇事缺乏主见,一旦认定某件事,便会固执到底,此刻满心都是天降红龙的恐惧,以及文明即将覆灭的焦虑,整个人情绪濒临失控。 我看清来人身份与模样后,抬手解开门锁,轻轻拉开防盗门。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嗡鸣,晚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撩动我肩头散落的长发。赵冠几乎是立刻就往前凑了半步,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惶恐,情绪格外激动,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,像是积攒了满肚子的话,终于找到可以倾诉求助的人,再也按捺不住。 他站在门口,没有贸然进屋,只是目光紧紧落在我身上,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率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苏侦探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语速偏快,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阴霾与惊惧,眼神深处藏着深夜梦魇里挥之不去的阴影。 我倚在门框边,神色淡漠,墨色眼眸平静地落在他略显慌乱的脸上,不主动开口,只是静静看着,带着侦探惯有的审视与疏离。 赵冠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,可那份发自心底的惶恐依旧无法压制,他望着我,语气愈发凝重,带着几分喃喃自语般的诡谲感。 “你有没有在深夜莫名惊醒?感受到有巨大的东西,从你身边经过,有人说它是毁灭也有人说它在守护,它用亘古的沉默挡住那些比他更古老,更疯狂的虚空之物。”
他的话语低沉又诡异,像是在诉说一场无人相信的梦魇,眼神飘忽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深夜惊醒、被无形阴影笼罩的时刻,整个人沉浸在那种莫名的窒息与惶恐里,无法自拔。
我听着这番玄之又玄的说辞,眼底没有半点波澜,面上依旧是那副散漫淡漠的神情,心底只觉得荒诞又可笑。我向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鬼神诡论,只认现实与科学,当下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以为然,平静地戳破他话语里的神秘滤镜。
“鬼压床,那个东西叫鬼压床也叫睡眠瘫痪症。”
语气平淡,不带丝毫波澜,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生理常识,没有被他刻意渲染的诡异氛围影响半分。
赵冠听到我的回应,顿时急切地摇了摇头,情绪愈发激动,眉眼间的惶恐更浓,连忙摆手反驳,生怕我把他的亲身经历归为普通的生理幻觉。他往前又挪了一小步,眼神无比认真,甚至带着几分恳求,生怕我不相信他的话。
苏侦探,真的有龙,我没骗你,红色的,那天它从天而降,鳞片刮着窗户发出‘叮’‘叮’的声音。”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笃定与惊惧,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,仿佛那赤红巨龙掠过窗前的画面,此刻还清晰烙印在脑海里,每一片鳞甲的光泽、每一次鳞片摩擦玻璃的清脆声响,都历历在目,真实得无可辩驳。 我看着他一副深信不疑、惶恐又固执的模样,不由得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无奈,慢悠悠开口。 “合着你花这么多钱来找我,就是为了让我抓龙。” 这话带着明显的打趣,眼底藏着几分哭笑不得,只觉得这个委托人着实有些离谱,放着正经案件不找,花钱委托侦探,竟是要去抓虚无缥缈的龙,实在荒唐。 赵冠连忙摆手,神色愈发焦急,急于辩解,生怕我把他的经历当成无稽之谈,语气仓促又认真。 “那都是里写的。” 言下之意,他所见的红龙绝非虚构文学里的杜撰,而是真实存在于现实里的诡异事物,绝非凭空幻想。
赵冠连忙摆手,神色愈发焦急,急于辩解,生怕我把他的经历当成无稽之谈,语气仓促又认真。 “那都是里写的。” 言下之意,他所见的红龙绝非虚构文学里的杜撰,而是真实存在于现实里的诡异事物,绝非凭空幻想。 我闻言嗤笑一声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的审视,语气里多了几分怼人的意味,淡淡开口回击。 “你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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