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血特别好闻,就连我有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让你受伤。”
沈听晚伸出手,摸了摸妹妹的头发。
“没事,只要对你们有益,我坐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“不要,我不会让姐姐受伤的。”
“姐姐,说说你。今天怎么那么高兴?”
沈听晚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——整了一个讨厌的人。”
“怎么整的?”
“让他撞墙了。鼻血都撞出来了。”
沈星眠从被子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姐,你还会这一手呢?”
“我什么都会。”
“明天我也想去看你整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去了就不是整人了,是出人命了。”
沈星眠的笑声闷在沈听晚的睡衣里。
夜很深了。窗外的风停了,树也不摇了,整个庄园像一个沉睡的巨兽,蜷伏在山顶上,呼吸声很轻很轻。
第二天早上,手机震了。
沈听晚睁开眼睛,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一条消息。姑姑。
“宝贝,这几天来奶奶家,我会派司机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