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。
“走了那么久,能不酸吗?”她走过来,在沈听晚面前蹲下来,“要不要妈妈给你揉揉?”
沈听晚低头看着她妈——黑手党教母——蹲在她面前,说要给她揉脚。
“不用不用不用,”她赶紧把脚缩回去,“我就是说一声,没别的意思。”
宫漓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,笑了笑。
“那你先休息一会儿,熟悉熟悉。晚饭好了叫你。”
她走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沈听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
床太软了,她一坐上去整个人就陷进去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发了很久的呆。
然后她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灯,大得离谱,亮得晃眼。光洒下来,柔柔的,暖暖的,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圈一圈的光晕。
她盯着那些光晕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沈听晚,”她对自己说,“你这辈子也太爽了,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你现在的生活。”
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很软,很香,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。
“好爽啊,简直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