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想知道,快展开说来听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姜梨觉得沈庭澜就是条疯狗。
不是形容词,就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狗。
毕竟哪有人还没出门就开始脱衣服的。
“你耍什么流氓?”
姜梨眼睁睁看着男人把衬衫扣子全解了,露出性感的浅麦色肌肤,锁链挂在脖颈上,有种不羁又狼性。
沈庭澜让那银链直接贴在身上,再慢悠悠的把扣子系上。
“你说耍什么流氓,把这玩意儿藏起来。”
“老子出门丢不起这人,懂?”
他自己系的烦了,干脆把姜梨一把拽过来。
敞着大长腿,往后一靠,“系。”
姜梨:“?”
她被迫摔在男人长腿之间,“你有病啊,谁要给你系扣子,我是你的丫鬟吗?”
姜梨扭头就走。
沈庭澜长眉一挑,长腿夹住她的膝盖,“跑?”
男人漆黑短发推在脑后,耳骨钻黑曜石般耀眼,长指悠闲缠着那条银链玩儿。
“宝贝儿,别忘了是你自己锁上的。”
“跑的掉吗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