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女巫是吧?蹲下。”
小魔女坐在飘窗上,垂着细白漂亮的小脚,慢悠悠的轻晃着。
有一搭没一搭踢在他膝盖上,踢的人心痒。
傅京衍白衣黑裤,折腰半跪在她面前。
下一秒。
清冷寂耀的天上月,被从天而降的红色液体浇在了冷白锁骨上。
他被冰的微皱了下眉,像被染指的神明。
“哇,真的可以!”
薄枝眼眸亮晶晶的看着,竟然真的盛住了。
傅京衍无奈的抬眸,男人冷白玉琢的侧脸溅上几滴,精致破碎的靡丽。
“好玩?”
薄枝握着酒瓶,抵在下巴上,“不好玩吗?”
傅京衍毫不犹豫,“不好玩。”
说话间,锁骨盛着的液体顺着流淌,渗透了薄薄的雪色衬衫,染成一副别样勾人的画。
“很凉。”
还有些磨人。
薄枝才不管凉不凉,她悠悠闲闲欣赏着傅京衍如今的模样。
以前她总有些害怕这个清冷自持的神明。
他冰冷高傲,惊才绝艳,完美的像是上帝精心创造的宠儿,凡人谁也不能染指。
直到如今——
小魔女踢踢他的腰,看着被红酒侵染半身的谪仙,锁骨一汪暧昧涌动的红酒血色。
什么神明,分明就是小可怜。
薄枝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,把他最狼狈的一面藏起来,除了她,谁也看不到。
“你好可怜呀,盐盐公主~”
傅京衍呼吸轻微起伏,捉住她白到晃眼的小腿。
“嗯,不疼疼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