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孙德财身子乱摆。
陈大柱开口。
“叶统辖有令,此人辱骂军衙,威吓百姓,按军法杖断一腿。留命待审。”
孙德财刚要开口,长棍已经落下。
棍头砸在膝骨侧面,力道用得准。
骨响传出,孙德财嚎了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麻绳勒住他的腋下,才没让他坠下城楼。第二棍没有再落。
陈大柱知道分寸。
孙德财还要活着。
活着的人,才好把成都府那边的脸面一层层扒下来。
书记官把罪状贴好,又在旁边钉上一块木牌,写明此人今日午时押回囚室,未定罪前不许私刑,不许打死,不许劫走。
这也是叶无忌定下的规矩。
灌县要杀人可以。
但杀人得有章程。
陈大柱看向城下众人。
“叶统辖有令,将此人的罪状公之于众。灌县是咱们自己的家,谁敢来惹事,这就是下场!”
城下叫好声响成一片。
几个从东面屯田点来的汉子跪在地上,朝城楼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不是拜孙德财,而是拜贴在墙上罪状的背后之人。
他们死去的亲人,至少不是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