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叶无忌依旧如老僧入定般端坐在原地,眼睛上还蒙着那条可笑又可憎的布条,心中百味杂陈。
“叶贤侄,你此时此刻,倒还记得自己是晚辈了?”
这一句话,既是对他方才那句“郭伯母”的回应,也是在提醒他,更是在提醒自——
两人之间,伦理纲常,绝不可逾越分毫。
叶无忌身子微微一震,听出了她话中那刻意营造的疏远。
他抬起手,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布条。
重见天日,光线刺得他双眼眯成了一道缝,过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适应。
他抬起头,看向黄蓉。
晨光之下,女子脸上平静,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终究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四目相对,又是沉默。
就在静默之中,忽听得洞外传来一声尖锐鹰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