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璋哭笑不得,心说: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子这么奸猾,这么能装。”
祝柃向祝璋行过礼,才对祝枫说:“诶,原来九弟已经来了。”
祝枫:“是,臣来求皇上解除臣的禁足令。”
祝枫提的那个摊丁入田的税法改革,让祝柃很头痛。
祝柃虽然知道要笼络祝枫,可祝璋实在是给祝枫太多了,多到让他很不舒服。
所以看见祝枫吃瘪,祝柃其实有些暗爽。
祝柃对祝璋说:“爷就饶了九弟吧。他也是为了社稷。”
“爷”是祝璋家乡孩子对父亲的称呼。
祝柃即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,也很少叫祝璋“爷”,而是叫“父皇”。
这会儿是想用父子情为祝枫说情。
提醒祝璋,祝枫也是祝璋的骨肉,而且还是唯一能派上用场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