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波澜,如今却有了一种当拯救者的快感。
“我朋友叫我去清吧,你和我一起吧,你刚回来不久,我带你认识认识我朋友。”
颜岁惊喜地瞪大眼睛:“可以吗,好呀。”
林祁给朋友打了个电话:“过来接你爹!”
江城最高端的清吧里。
几个年轻的男生从包厢里走出来,笑着在电话里骂道:“孙子,爹来了。”
他们经过一个私人吧台,隔着玻璃,远远看到角落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
即便声音透不过去,他们还是情不自禁地放低了声音、放轻了脚步。
“第一次看到里面有人,那是江家的人?”
“不知道,但那一块位置只有江家人才有资格进。”
“快走快走……”
男孩们出了门。
角落里的男人垂着双眸,睫毛发颤。
是药物和酒精作用下的发颤。
昏暗的灯光将他的整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下,露出的一点下颌苍白冷冽。
外面的爵士乐透过玻璃后,只剩一点细小的震动,朦朦胧胧笼罩在他因药物而缓慢跳动的心脏上,一切感觉都变得迟钝起来。
江渊看向手表上的秒针,眼前逐渐模糊。
10小时23分钟54秒,他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了。
新药果然有用。
再加上酒精,或许今晚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