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坐坏了。”
纪正怒哼回复。
“你小子,好一个不小心,老子睡了几十年都没事,你坐一下就能垮?放屁,赶紧叫焊工过来!”
战士满脸委屈的说道。
“纪副舰长,您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,您这张床可是整搜母舰里边儿最结实的一张,我们的可都是一天两头坏,修上又修下的。”
“梁舰长的床也没您的结实呢,一年也要修个几十次。”
纪正怒瞪说道。
“你小子还敢还嘴,赶快给老子把焊工叫来,不然你的床我睡了,你给老子打地铺睡去。”
听见这话,战士不敢在顶嘴,拿起手中没有外壳的对讲机就喊着,但很快,就又被纪正指着鼻子骂。
“他奶奶的,这点小事就用占用通话线,懒得不想动了,像什么样子!昂?!给老子跑过去!”
“是!”
战士跑出去后,一群人在上面偷笑,但很快,纪正便连带着他们一起骂。
“还不睡?等着老子给你们收尸呢!”
战士们闻言,立马闭嘴,规规矩矩的休息了。
梁平康见状,无奈摇头后,来到自己的桌前,工作了起来。
许久,手拿面罩,带着简陋设施的两名焊工战士赶来,十几道火光闪过,两人站在门外向纪正敬礼后,便离开了这里。
纪正也抬手回礼,往回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