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,还画了好几张图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。
讲完课,学员们陆续走了。
阿依慕还是没有没走,坐在座位上等着。
李振新收拾完黑板,走到她跟前。
“又有问题了?”
“有。”阿依慕站起来,扬着嘴角,“我就想问一下,你干完活之后,中午去哪吃饭?”
李振新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们机耕班啊,咋了?”
“从地里到机耕班,来回一个多小时,吃完饭又要赶这来上课,会不会太麻烦了?这样吧···”阿依慕看着他,露出标志性的酒窝,“这段时间,你到我家吃饭吧,吃完饭下午一起过来,在家和路上的时候,我还能多学一点东西。”
“去···去你家吃饭?”李振新有些结巴了,“这···这不合适吧。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?”阿依慕笑了,“我阿帕(妈妈)做饭可好吃了,而且整个牧业队的饭,都是我阿帕在做,多你一个不多。再说了,你不是还要教我东西吗?中午这点时间,浪费在路上怪可惜的。”
李振新想再次拒绝,但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来。
他想起那几块奶疙瘩,想起那股淡淡的奶味和干草的气味。
见他没有立刻反对,阿依慕抱上自己的本子,便走出了教室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啊,明天中午地头见,我带你过去。”
她走了,把教室的门也给关上了,只剩李振新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窗户透进来的夕阳落在桌子上,有些晃眼。
他一直盯望着光,莫名的笑了一下。
不知从哪一刻起,下次见面,似乎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