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草还真不多见。
叶片完整,色泽鲜亮,荧光饱满,像是刚从灵气最充沛的山谷里摘下来的。
“这……这品相!你等着,我去叫掌柜!”
不一会儿,一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从后堂走出来,一双眼睛精得像狐狸。
孙掌柜,回春堂的东家,在镇上做了三十年药材生意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
他拿起灵气草,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,又放在鼻尖闻了闻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小姑娘,这灵气草是你种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种的?品相这么好,比我收的那些野生灵草强多了。”
沈灵溪笑笑:“祖传的手艺。”
孙掌柜也不追问,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。
“你有多少?”
“十株。”
“全要了。”孙掌柜伸出一只手,“五两银子一株,十株五十两。”
沈灵溪心里一喜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
她来之前做过功课,普通灵气草的市场价是二到三两一株,孙掌柜开口就是五两,说明这批灵气草的品相确实出类拔萃。
但她也知道,孙掌柜肯定不会做亏本买卖,五两收回去,他转手炼成丹药,至少能卖八两,她不能让他赚太多。
“孙掌柜,我这灵气草不是普通货色。”沈灵溪不紧不慢地说,“你拿回去炼丹,成丹率至少高一成。六两一株,不讲价。”
孙掌柜眯起眼睛,重新打量这个十几岁的姑娘,她穿着粗布衣裳,脚上都是泥,一看就是个乡下丫头,但说话条理清晰,眼神透着精明,不像没见过世面的人。
“你倒会做生意。”他沉吟片刻,“行,六两就六两,不过你得答应我,以后有好货,先给我留着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六十两银子装进钱袋,沈灵溪走出回春堂的时候,脚步都是轻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