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上的听着!我们是青州刘皇叔的麾下!!奉皇叔之命,前来相助温侯退曹解围的!!
因在范县中了埋伏,与曹军交战失利,三将军身受重伤!
故退守东平国暂做修整,来日再战东郡!!还请快开城门呐!!!”
城墙上的守军不敢定夺,便立刻派人去城中寻找魏续?。
魏续登上城头,俯身向下看去。
只见两百余步外一支兵马“灰头土脸”、“旗帜残破”。
在队伍最前方的一辆板车上,一道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面色黑如碳头的身影,浑身缠绕白布,上面透着血迹。
看起来似乎是身受重伤的模样。
魏续只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,刘备的结拜兄弟,张飞、张翼德。
昔日虎牢关一战事后吕布大发雷霆,大半都是因为张飞嘴太黑了。句句往吕布心窝子上捅。
魏续暗自思索道:“温侯发书于青州刘备请来援兵。
今战事不利,若我不让对方入城,恐惹恼了对方。若就此罢兵或是结仇,恐温侯与我算账。
只是……城中兵马不足三千,固守尚可。若贸然放张飞入城……”
就在魏续犹豫之际,只见城墙下一骑纵马向着城门附近跑来,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温侯所书,足以证明我军身份。军士疲惫,还请快开城门吧!!”
魏续让人放下吊篓将帛书带了上来,确认笔迹和印信无误,又看了看下方身受重伤,看起来性命垂危的张飞,心中开始松懈:“素闻刘备与张飞结义,情谊深厚。
若是张飞因相助我等身死,恐怕反与青州结仇……”
一念至此,魏续一咬牙,挥手下令士兵打开城门,放下吊桥,放张飞和数千兵马入城。
张飞躺在板车上,见到城门大开,嘴角微微上扬。
待进入城中后,魏续担心张飞麾下士兵生乱,又恐张飞在城中出事,连忙亲自安排了住处,又带着巫医前来为张飞诊治。
此时的张飞正躺在床榻之上,紧闭双目,胸口起伏微弱,看上去似乎处于昏迷之中。
屋内只有两名亲卫守在门口处,床榻四周更无寸铁。
魏续一时间松懈了下来,便跟着巫医一同近前查看张飞的伤势。
忽然!!一道黑影猛地从床上暴起,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虎整个人扑向了魏续。
魏续仓促之间连忙伸手去拔佩剑,结果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剑柄上,抬起头来,只见一口大白牙。
张飞咧开大嘴笑着:“哈哈哈哈!!魏将军为俺老张寻医问药,如此情谊俺老张铭记于心。”
魏续还要挣扎,结果整个人直接被张飞反剪双手按在地上,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。
一旁的巫医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,整个人跌坐瑟缩在角落不敢出声。
张飞看了对方一眼,确认过位置就在自己身侧,自己随时能看到,对方又没有多余的动作,这才没有理会。
魏续放弃了挣扎,连连高呼道:“张将军!!将军何故如此?!我乃是好意,非是要加害于将军!!”
两名亲卫一拥而入,将魏续捆绑上,抽走佩剑。
张飞伸手将缠绕在脑袋上带有血迹的布条解下,同时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张帛书:“哈哈哈哈!!这可不是俺老张不地道。
我兄发兵之前,陈宫与我等有言在先,愿意献郡城一座以为报酬。
书中言说之城池乃是山阳郡。
不过俺老张觉得,那三姓家奴也不容易,这东平国紧临东郡,实在危险。
不如将这东平国交与我等。那山阳郡自留与汝等,岂不更妙?”
魏续看到帛书上陈宫姓名之时,又惊又怒。
张飞上下打量了一番魏续,随后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:“汝倒还算不错。吕布此人反复无常,为人刻薄寡恩。跟着他有何前程?”
魏续面如死灰道:“我与温侯有外内之亲。今我大意失了城池,闯下大祸,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?
请将军速斩我!以免受后世之人唾弃!”
魏续说罢连连叹息,俯首就戮。
张飞在魏续身上搜出兵符、印章后,挥手示意亲卫将魏续带下去严加看管,又吩咐不可苛待对方。
随后穿上盔甲,带上兵符大印,迅速将城中三千多兵马全部控制住,分散开安置在几处。
又召集了军中屯长以上级别的将领,统一看管。
随后张飞迅速控制了城墙,以及城中各处街道路口处,张贴告示,让百姓勿要惊慌,数日内,无故莫要出门。
做好这一切后,张飞揣着陈宫的帛书,带兵径直向吕布的府上走去。
……
吕布府上,一名容貌上等,气质端庄的妇人正抱着一名幼女坐在榻上暗自垂泪。
在内室门口处,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处。
哗啦哗啦!
一阵甲胄碰撞声越来越清晰,似乎目标正是三人所处之地。
女童将脑袋死死埋在妇人的怀中,不敢抬头。
只见一名青年将领行至门前,并未闯入,而是恭敬一礼:“二位夫人及女公子莫怕。
末将奉张将军之命,前来相请三位移步至庭中叙话。”
貂蝉虽然心中也有惊恐,但面上不动声色,对着门外的小将微微一礼:“劳烦将军前来。
妾等不过女流之辈,甚为惶恐。不知将军口中的张将军为何人?又如何唤我等前去?”
“回夫人的话,末将只管传话,其余并不知情。”
貂蝉最终只能回屋,搀扶魏氏,又牵着吕绮铃的小手,缓缓踱步出了屋子,向庭中走去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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