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允许你碰我的?说了不要放肆,你听不懂是不是?”
少年的手落在半空,指尖还留着她腕间的软滑,抿了抿唇,却没有退缩,只是轻声重复:“我只是想告诉主人,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,我……我只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温娆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执拗,胸腔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,她咬了咬唇,终究没再说重话,只甩了句“好好养着”,就快步走出了小屋。
反手带上门时,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着白。
身后的裴濯望着关上的门板,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碰到她的地方,嘴角慢慢勾起了一点浅淡的笑意。
那只兔子又重新蹦回他膝头,轻轻摸了摸软乎乎的兔毛,低声自语:“慢慢来,总会有希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