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那些事,温娆不相信他当真无辜。
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越发翻涌,她缓缓起身,抬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的人。
修长白嫩的指尖按在了他伤口的地方,稍一用力就看到裴濯脸瞬间白了几分,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滚。
他依旧咬着牙不吭声,只黑沉沉的眼牢牢的盯着她,连一丝闪躲都没有。
温娆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扯了扯嘴角,觉得很烦:“既然是奴隶,就要有奴隶该有的样子!”
“不要放肆!”
话音落,也不想和他再多废话,转身摔门离去。
却在门外听见裴濯的声音响起:“主人是答应留下我了吗?”
“闭嘴!”温娆怒喝,脸阴沉地吓人,脚步停下转身朝着里面的人开口:“伤好了,就自行离去。”谷雨看看自家姑娘,又瞧瞧紧闭的房门,心里忽然泛起几分担忧。
这里面的人是谁,昨日姑娘浑身是血地回来,还带了这么一个人,如今竟然发这样大的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