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算起来,两家也倒是门当户对,可是,凭什么温娆能做候夫人?
自己的宛宁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下,便是葬礼也如如此简陋……
苏氏的眼神里的不甘与嫉意,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她要把温娆嫁给最低贱的门户,她的生母是低贱商贾,她也没资格享受贵女的尊荣。
温娆缓缓抬起眼帘,眸光清冷如冬雪,映出苏氏微微发白的脸。
而接下来,却捏着帕子抽泣:“夫人既知婚约有疑,又何必急着替人做主?若真有信物为凭,不妨呈上来,让阖府上下做个见证。若是无凭无据,仅凭闻家一面之词,便想拿捏我的终身,未免太过儿戏。”
“如今我是养在祖母跟前的,婚事更要禀了祖母才行。”
“闻家在我落难之时不闻不问,如今见我回府了又寻来,我心里很难过。”
“难不成长宴哥哥往日的话都是哄我的吗?”
话音落,院中一时静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