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喝了多少酒啊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傻柱哈哈一笑,“没喝多少,嗝儿...”
一打嗝,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儿,“我昨儿走之后,你们和赵峰没打起来吧?”
“没有。”易中海苦笑了声。
心道还不如打一架呢,总比老脸丢尽强。
“柱子...嚯!这一身酒味儿,喝了多少酒啊这是,用不用我帮你请假?”秦淮茹走了过来,脸上也满是关心。
心道幸亏傻柱昨天走得早,否则让他听见了赵峰的那番话,还不得开了窍?
傻柱开了窍,自己吸谁血去?
虽然现在傻柱每个月只有17块5了,但能接私活,有红包拿,并且一个人压力小。
就像海绵一样,钱挤挤,总是有的吸,还不用付出什么。
“请什么假,那不耽误工钱吗。”傻柱笑了笑。
这时,何雨水出了屋。
傻柱随口问道,“赵峰那孙子呢,挺大个人还赖床啊?”
“钓鱼去了。”何雨水下意识道,旋即哼了声,“你管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