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悍唐:从马嵬坡救下贵妃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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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暗夜交锋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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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臭。郑掌柜,有没有更刺激的乐子?”
    郑掌柜眼睛一亮:“兄弟想玩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听说……”吴六压低声音,“镇上有处好地方,有美人,有好酒,还有……‘那个’。”他比了个抽大烟的手势。
    郑掌柜会意,嘿嘿一笑:“兄弟是行家啊!不瞒你说,我还真知道一处——槐树胡同,最里头那家。里头的小娘子,啧啧,那身段,那嗓子……不过,那地方一般人可进不去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吴六挑眉,“郑掌柜有门路?”
    “我跟那家的主人……有点交情。”郑掌柜得意道,“偶尔去喝喝酒,听听曲儿。兄弟要是想去,我带你进去,不过……得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    “五贯?”吴六问。
    “五两银子。”郑掌柜说,“包你今晚快活。”
    吴六假装犹豫,看了看身边另一个扮作随从的兄弟,那兄弟点点头。吴六一咬牙:“成!五两就五两!只要玩得尽兴。”
    郑掌柜乐得合不拢嘴,收了银子,领着两人出了赌坊,往槐树胡同走去。
    他们不知道的是,身后不远,李沉带着陈横和另外两个兄弟,黑衣蒙面,悄无声息地跟着。
    槐树胡同最里头,果然有座独门小院。郑掌柜上前敲门,三长两短。门开了条缝,一个老妈子探出头,看见郑掌柜,点点头,放他们进去。
    李沉几人绕到院后,墙不高,两人搭人梯,轻松翻了过去。院里果然拴着条大黑狗,但赵二狗早有准备,扔了块掺了药的肉包子,那狗啃了几口,不一会儿就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    正房里亮着灯,传来女子的唱曲声,还有郑掌柜和吴六的笑闹声。李沉打个手势,陈横带人守住门口和后窗,自己则悄步摸到厢房——按孙老四的说法,地窖入口应该在厢房里。
    就在他手指刚碰到厢房门板,准备推开时,正房里的笑闹声突然停了。
    郑掌柜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,但里头夹着一丝警惕:“哎,刚才……你们听见没?厢房那边好像有动静?”
    吴六心里一紧,但马上笑着打圆场:“郑掌柜,您喝多了吧?这大半夜的,能有啥动静?怕是耗子,或者野猫碰翻了啥。”
    “是么……”郑掌柜将信将疑,嘟囔了一句,“这宅子……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    李沉贴在厢房门外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等了几息,正房里又响起劝酒声和女子的娇笑,他才缓缓吐了口气,轻轻推开厢房门,闪身进去。
    他点亮随身带的火折子,顺着木梯爬下去。
    地窖不大,堆着些箱笼。李沉一个个翻找,终于在最角落的一个铁皮箱里,找到一本蓝皮册子。册子很厚,纸张泛黄,翻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账目:某年某月,虚报兵员若干,冒领饷银若干;某年某月,倒卖军械若干,得钱若干;某年某月,送往长安宝昌号银若干……
    一笔笔,触目惊心。
    李沉把册子揣进怀里,正准备离开,忽然听见地窖上方传来脚步声——不是陈横他们,是女人的脚步声,很轻,正往厢房来。
    他立刻吹灭火折子,屏息躲在阴影里。
    厢房门被推开,一个披着外衣的年轻女子走进来,手里端着烛台。她走到地窖口,往下看了看,似乎觉得没什么异常,转身又出去了。
    李沉等了片刻,确认外面没动静,这才爬出地窖,盖好石板,溜出厢房。
    正房里,郑掌柜和吴六还在喝酒,女子在唱曲,浑然不觉。
    李沉打个手势,陈横几人会意,悄悄撤出院子,翻墙离开。
    回到堡里,天已快亮了。
    李沉点上灯,翻开那本蓝皮账册,一页页看下去。越看,脸色越冷。
    王德贪墨的数额,比他想象的大十倍不止。倒卖的军械,足够装备一个营。而送往长安宝昌号的银子,每年都有上万贯—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,而是织成了一张庞大的利益网。
    账本最后一页,记着几个名字和官职。其中一个名字,让李沉瞳孔一缩——
    杨国忠。
    当朝宰相,权倾朝野。
    王德背后的大人物,竟然是他。
    李沉盯着那三个字,手指捏得账本边缘发皱。一股火从心底直窜上来,烧得他胸口发烫。虚报兵员、克扣军饷、倒卖军械给吐蕃人……这些喝兵血、卖国求荣的勾当,背后站着的,竟然是当朝宰相!
    “杨国忠?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冷得像冰,又带着压不住的狠劲,“宰相?老子管你是谁!动老子的兄弟,喝边关将士的血,老子就让你……掉脑袋!”
    天亮时,李沉合上账本,长长吐了口气。
    账本在手,王德已经是死人。但牵扯到杨国忠……这事就复杂了。杨国忠是唐玄宗眼前的红人,动他,就是动整个朝局。
    但不动,王德就不会倒。王德不倒,鹰嘴堡就永无宁日。
    “校尉,”陈横推门进来,“周顺和刘七,天刚亮就放了。按您的吩咐,给了他们假铜钱和假布防图,让他们去送给王德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李沉点头,“派人暗中跟着,看他们进没进王德府。进去了,就等他们出来;没进去……就直接抓回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陈横顿了顿,“账本……拿到了?”
    李沉把蓝皮册子推过去。
    陈横翻开看了几页,脸色也变了:“这么多……这够砍他一百次头了!”
    “砍头容易。”李沉说,“难的是,砍了他,会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    “您是说……长安那边?”
    “杨国忠。”李沉指了指账本最后一页,“王德每年给他送这么多银子,他不可能不知道王德在干什么。知道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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